王爵微瞇著眼睛,表情也陡然冷了下來。
光頭男子臉色一變,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半步。
王爵的氣場太過強大,瞬間讓他有種喘不上氣來的感覺。
這就是修真者對普通人的天然壓制,更何況王爵的修為如此深厚,想壓制一個普通人易如反掌。
“告訴我,誰派你們來的?”
王爵銳利的眼神好像刀子一樣,光頭男子頓時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表情中多了一絲慌張。
“我,我……你什么意思?我是來替兄弟討公道的,你少在這信口雌黃!”
光頭男子剛才有一剎那的愣神,差點就脫口而出。
還好后面有人退了他一把,才讓他回過神來。
“呵呵,據我所知這個患者是農村來的,你們一口的帝都口音,就算假冒也要裝得像一點吧?”
“我,我在帝都打工練出來的,不行嗎?”
光頭男子大聲喝道,越是這樣越能說明他的心虛。
“好!”
王爵冷然一笑,忽然又將目光轉向了哭泣的婦女和孩子,輕輕嘆息一聲。
“你想干什么?”
光頭男子看到王爵的反應,眼珠轉了幾圈之后立刻擋到了中間。
“我們就是替這母女倆來討公道的,識相的話趕緊賠錢!”
“滾!”
王爵忽的一聲冷喝,把光頭男子嚇得抖擻了好幾下,從心底生出一絲懼意。
當王爵從光頭男子身邊繞過去時,后者沒敢有一絲動作。
“大姐,節哀順變。”
王爵蹲子,語氣低沉的說道。
這是一個農村來的中年婦女,身上穿著很樸素的衣服,臉上也顯得非常滄桑。
中年婦女好像很怕人的樣子,緊緊抱著懷里的孩子,時不時的朝光頭男子看上一眼。
中午太陽很大,母女倆在醫院門口跪了快一個小時功夫,汗水都浸濕了衣襟。
“讓人拿兩瓶水來。對了,還有遮陽傘。”
王爵對身邊的保安說道,后者馬上去照做。
很快水和遮陽傘都拿來了,王爵讓保安撐起遮陽傘擋住母女倆頭上的太陽,又把水放到了她們面前。
“你們應該渴了吧?快喝吧。”
中年婦女還是不時的看向光頭男子,她懷里的小丫頭卻抿著干枯的嘴唇,眼神里透露出一絲渴望。
“大姐,我知道你為什么而來,先把水喝了我們再談。”
王爵語氣溫和的說道,中年婦女終于不再看向光頭男子,和女兒一起喝起了水。
光頭男子和身后的十幾人也是滿頭大汗,但是卻沒有水分給他們,只能干煙唾沫。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有人許諾給你某種好處,你才會有到我們醫院門口鬧事的想法吧?”
“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們……”
“閉嘴!”
王爵又是一聲冷喝,對保安使了個眼色。
保安們馬上會意,把光頭男子一伙人隔在了外面。
“公益醫院打人了,還有沒有天理了?”
光頭男子一伙人馬上又喧鬧起來,沖擊著保安隊伍。
但是公益醫院的辦案都是身體強壯人高馬大的壯漢,任他們如何推搡都巍然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