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爵之所以不鳥這個趙忠偉,是因為他從這個家伙閃爍的眼神中,能感覺這貨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王爵根本懶得與他和顏悅色。
孔應生一個電話打出去,這個校長過來就擺出這么一副態度,王爵便知道孔應生之前說的什么多少能夠說上點話,實在是太謙虛了,這貨分明就是怕孔應生怕的要死。
趙忠偉看到王爵連鳥都不鳥自己,頓時便知道王爵一定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了,能夠如此傲慢對待自己的人,要么就是有著絕對的自信,能夠吃定了自己,要么就是腦殘。
如果沒有孔應生的電話,趙忠偉或許會將王爵歸為腦殘的范疇,但是有了孔應生的電話,趙忠偉哪里還掂量不清楚。
“畜牲,過來,給王爵同學跪下,對他道歉。”王爵如此反應,趙忠偉立即是知道王爵對于自己要將趙柏帶回家去管教這一點是不滿意了,只得準備在這里,當著王爵的面,將趙柏收拾一頓。
孔應生的交代,趙忠偉可是牢牢的記在了心里,那邊是,若是今天處理的讓王爵不高興,那么他便沒有好果子吃,所以趙忠偉知道今天無論如何,絕對不能得罪了王爵。
不明覺厲,心中憋屈無比的趙柏不敢違背叔叔的意思,不情不愿的對著王爵跪了下去。
“還有誰,剛才有對王爵同學出言不遜的,全部過來給我跪下。”看到趙柏跪下去之后,王爵依舊面目表情。趙忠偉只得再次喊了一句。
自己的侄子是什么尿性,趙忠偉可是心知肚明的,他很清楚,趙柏每次惹禍的時候,基本都離不了一堆幫手的幫助。
趙柏都跪下去了,在旁邊不停的揉著手的張紅以及趙柏的那幾個跟班,在校長趙忠偉的淫威之下,都老老實實的跪了下去。
“王爵兄弟,你看……”連孔應生都管王爵叫老弟,所以稱王爵一聲兄弟,竟然讓趙忠偉有一種站了王爵便宜的感覺。
倒是一眾學生們,以及趙忠偉身后的校領導們不明覺厲,都感覺今天的校長,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行了,就這樣吧。”王爵本來就是不想將事情鬧得太大,才麻煩孔應生將這個校長叫來。
所以既然這些家伙跪了道歉,王爵也不管他們是真心還是假意,都不重要,本來就不是什么大事,過去就算了。
王爵的時間每一分鐘都很寶貴,王爵也不想在這種破事上面,浪費的太久。
“王爵兄弟,這是我的名片,以后在學校里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打給我。”事情過去了,趙忠偉心中頓時松了口氣,同時也心中也開始活絡起來,準備借此機會,與王爵拉近點關系。
“不用了,我應該沒什么事找你了。”王爵接過趙忠偉的名片,二話不說便扔進了垃圾堆里,他十分討厭趙忠偉這一類遇到軟的就拼命欺負,遇到硬的就死命巴結的小人。
這樣的人做校長,王爵覺得簡直就是誤人子弟,所以王爵暗自在心中盤算著,有空問問孔應生,若是他孔家的手能夠伸得進來的話,盡量將這個家伙壞掉,也算是他王爵為帝都的教育事業做了一些貢獻了。
王爵裸的蔑視行為,令得趙忠偉的臉色十分難看,站在一旁的一位與他走得頗近的主任,當即就想站出來訓斥王爵,卻被趙忠偉連忙伸手拉住了。
雖然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但趙忠偉是個能夠沉得住氣,懂得隱忍的人,否則他也混不到今天這一步。
只得再次好言對王爵打了個招呼之后,便灰溜溜的領著一眾領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