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義繼續說道:“棺槨造成之后,神凰便欲隨龍帝而去,她臨走之前,令我林家先祖將她的肉身放進鳳棺內,如若有朝一日能尋得龍帝大人的尸骨殘骸,便將其放入龍棺之中,可惜,無數年來,我林家世世代代都不曾找到龍帝的尸骸。
故而,這具龍棺之內并無龍帝的尸骸,既然沒有尸骸,王公子又怎么可能產生血脈感應?”
林揚被林德義駁得啞口無言,只得老實的閉上了嘴。
“爺爺,我們剛進來的的時候這里面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現在又亮的像外面的白晝一樣,這光是哪里來的。”林葉彤與鳳棺內的血脈感應,造成的悲切,也只是一時的事,不多時林葉彤便將心緒調整好了,再次問出了她很好奇的一個問題。
“既然讓你們看過了龍鳳棺槨,接下來也該讓你們看看另外一樣東西了,彤兒,你要的答案便在里面。”林德義說著,又再次抱起之前那個怪異壇子,再次從里面抓出一把又一把的黑色粉末,撒向了王爵等人左手邊的濃霧中。
那些阻擋視線的濃霧依舊很快消散,慢慢浮現出來兩枚幾乎要有一人來高的青銅戒指。
戒指上面分別插著一柄泛著淡淡光韻,充滿著滄桑氣息的長劍。
王爵與林葉彤的目光立即被那兩枚戒指吸了上去,那兩枚戒指仿佛就是王爵手上的黑龍戒指與林葉彤手上的鳳凰戒指的放大版,除了大小的差距之外,其余幾乎就是一模一樣。
“這兩炳劍,便是當年御天龍帝重金聘請當時的煉器大能傾心打造,插在黑龍戒上的這炳名為炎龍神劍,插在鳳凰戒上的這一柄名為冰凰圣劍,是當年龍帝與神凰的定情之物,本是一人一把,可是龍帝遇難之前,一次與神凰切磋劍技之后,忘記將炎龍帶走了,不想那一次,便成了龍帝與神凰的永別。
這兩柄劍皆可算的上是世間奇寶,此時這大殿內的光芒,便是劍柄之上龍鳳雕像的眸光。”林德義順便解釋了林葉彤的問題,接著道:“這兩枚銅戒本是神凰大人為了紀念她與龍帝的不朽情義而鑄的,后來神凰聽聞龍帝隕落的消息之后,一時傷心欲絕之下,將這兩柄她與龍帝的定情之劍分別插進了兩枚銅戒之上。
并對我林家先祖說,如果不能確定手持黑龍戒以及鳳戒的人是不是真正的龍帝與她的血脈傳承者,便可以將人帶到此處,若是能夠將這上面的寶劍拔出,就必定是血脈傳承者無疑,否則定是假的,這便是我將你們領到此處來的原因。”
林德義說完之后,林揚忍不住激動的上前了一步,面帶懇求的看著林德義,道:“爺爺,能否讓我先試試?”
林揚之前就聽林德義說起過身為御天龍帝傳人的待遇,他心里自然是無比羨慕加向往的,他就不信為什么王爵就可能是御天龍帝的傳人,而他林揚就不能是?
只要他此時能夠將這柄劍抽出來,就等于打了一個完美的翻身仗,不僅將逃過爺爺即將對自己的懲罰,也將可以徹底的騎在王爵頭上,甚至,林葉彤也將順其自然的到自己懷里來。
所以,無論如何,他今天一定要試試。
“哼,想去就去吧。”林德義面上閃過一絲譏諷之色,認為林揚有些不自量力,這家伙顯然以為拔劍就如同買彩票一樣,只眼運氣好就能拔出來了。
既然不介意林揚去,林德義自然是出手解開了林揚的修為封印。
林揚得到林德義的允許,全力運起內勁,便飛向了那炳炎龍神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