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也很明確了,孔家如果想要結交他,必定是帶著什么目的來的。
兩個人的對話,完全建立在兩邊信息及其不對等的基礎上,也難怪王爵會覺得孔家另有所圖。
“理由當然是,孔家覺得賢侄不是普通人啊!”孔應生說道。
王爵知道對方還有話,于是點了點頭,示意孔應生繼續說。
“今年,帝都商界發生了兩件大事,不知賢侄是否知曉!”
王爵心中一驚,但表面上還是裝作滿不在意的說道:“這當然知道,只要在帝都呆過的人都知道!”
“是的,郭家在一夜之間在帝都銷聲匿跡,而郭家的產業也似乎在一夜之間消失了,這件事賢侄不覺得蹊蹺嗎?”孔應生看著王爵說道。
王爵被對方那深邃的眼神看的有點發毛,于是轉頭看了一眼陽臺,才說道:“這事情確實蹊蹺,但其中具體的細節我可就不知道了!”
這件事,王爵自認為做的天衣無縫,對方提起這件事,難道自己在哪里露出了馬腳?
“那已經是幾個月以前的事情了,我們就不提了。”孔應生再次圓滑地轉移了話題,“就在這個月,杜家,最近可是很動蕩啊!接連兩個杜姓儲備接班人,一個離奇死亡,一個消失無蹤,卻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讓杜家穩定下來,杜家千金一定也是一位不簡單的人啊!”
“據我所知,賢侄和杜家千金可是來往甚密啊,一定知道其中是怎么回事吧!”孔應生接著說道。
此時,王爵本來平靜的內心,已經是波瀾陣陣。
不管是郭家還是杜家的事情,王爵都刻意讓自己隱藏起來,不讓身份暴露,但今天孔應生這么說,讓他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了紕漏。
或者!
孔家真的能在帝都手眼通天!
“孔叔說笑了,我和杜家千金只是朋友關系,其中的事情,我怎么會知道呢?”王爵反問道,盡量讓自己不露痕跡。
看著孔慶生臉上的自信,王爵似乎可以確信,對方知道的,還遠遠只這些。
“嗯,這些事情看起來都喝賢侄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又怎么會知道其中的事情呢。”
孔應生并沒有逼問下去,而是給了這么一句不軟不硬的話,讓王爵順著這話就能下了臺階。
點到為止,以退為進,孔應生這一招也玩的妙啊!
其實,孔應生對王爵的事情也不是全部都了解,今天的這番對話,也算是在試探王爵。憑借他的推測,這兩件事里,多多少少都與王爵有那么一點關系,但并沒有確鑿的證據,明著把這其中的關聯說出來,也不太合適。
“如果是這樣,那孔家就是單純地想要和賢侄交個朋友,孔家和郭家可不太一樣……”
又是一句暗藏玄機的話。
如果王爵承認那兩件事都和他有關的話,那這話的意思就是,因為王爵牛逼,孔家才要拉攏你;現在王爵不承認,也沒關系,我孔家就是單純地想和你交朋友,畢竟孔家的姿態也已經擺的很低了。
最后一句,孔家和郭家不太一樣也分兩種情況,如果你王爵愿意和孔家交好,我孔家和郭家不一樣,一定會是一個很好的合作伙伴;如果王爵不愿意和孔家交好,那孔家也不會和郭家一樣,這么輕易地被人在一夜之間消滅。
這樣的談話真是太累了!
王爵心中感嘆,這也是為什么他不愿意過多地接觸商業上的事情。這半個小時不到的對話,要殺死多少腦細胞啊!
“好,你到底有什么條件,直接說吧!”王爵揉著腦袋,直接說道,他再也不想跟眼前這個人繞彎子了,繞不過他!
“賢侄這話就誤會孔家了!”孔應生說道,“孔家除了想要和賢侄交好以外,再無其他意思!”
王爵都快煩死了,就不能直接點說出來嗎?
只見孔應生突然從口袋中掏出一串鑰匙,說道:“這是一套位于市中心別墅的鑰匙,別墅雖然不大,但還請賢侄笑納!”
這一下,王爵愣住了:這老頭說了這么多,就是為了來送禮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