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過剛才的大戰,此時的大廳里已經沒有任何可以作為掩體東西了,而在這個時候,舉著手槍的人卻遍布整個大廳。
槍響了,子彈來自四面八方,對準的,正是大廳中央的杜采薇。
杜采薇張著嘴,臉上露出一股悲傷的表情,終于趕在開槍之前回到杜采薇身邊的王爵,似乎聽到她小聲的自言自語:“最終還是要這樣嗎?”
一陣丁零當啷過后,杜采薇和王爵兩人背身而立,周圍是被流彈和跳彈打的木屑亂飛的桌椅。
二嬸和三嬸看到眼前的場景,不約而同地張大了嘴。他們不知道為什么這兩個人在這么多人同時開槍的情況下,依然安然無恙!
比這種情況更加兇險的情況,王爵和杜采薇也經歷過,而那時候,對面用的是步槍。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流程!
在眾多槍手的眼中,王爵再一次原地消失,而杜采薇,紅著眼睛慢慢走向呆立在大廳一角的兩位嬸嬸。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太過分了!”杜采薇雙眼通紅,一邊走,一邊不斷重復著這句話。
在這期間,依然有人朝著杜采薇開槍,但被憤怒的杜采薇隨手一抓,就將子彈抓在手里。
手槍和步槍射出的子彈速度,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在大廳里四處傳來有節奏的慘叫聲的同時,杜采薇走到了兩位嬸嬸面前,嘴里突然喊道:“你們太過分了!”
說完,兩手同時伸出,抓住了兩個嬸嬸的脖子,稍稍用力,竟將兩人完全提了起來。
王爵將所有的槍手料理完以后,大廳頓時安靜下來。
“跪下!”同樣的話,不過這次是來自杜采薇的口中。
兩個嬸嬸被丟在了杜長勝的遺像前,捂著自己被捏的通紅的脖子,臉上滿是驚恐。
“你們摸著良心說說,杜家什么地方對不住你們!”杜采薇臉上的憤怒已經消失,現在有的,只是寒霜般的冷漠。
“你們太過分了!”杜采薇再次說道。
兩位嬸嬸看到杜采薇的表情,不自覺在地上后退一段距離。
二嬸滿臉眼淚鼻涕,突然說道:“那也沒有你串通外人害死自己親叔叔過分!”
這句話二嬸幾乎是喊出來的,她就是要讓大廳里的所有人都聽到這句話。
大廳中剛遭遇了一場槍戰,眾人都躲在門外,此時聽到這句話,不禁紛紛議論起來。
杜采薇愣了一下,接著臉上閃過一絲憤怒,說道:“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要空口說白話污蔑我?”
“是不是污蔑,你自己心里沒數嗎?”看到杜采薇的反應,三嬸也跟著附和。
聽到兩位嬸嬸這么說,杜采薇反而冷靜了下來,說道:“你們有什么證據嗎?”
三嬸像是計謀得逞一般,突然一笑,對著大廳門口喊了一句。
接著人群中走出來一個年輕人,杜采薇一看,這人正是她的堂哥。
只見堂哥走到杜采薇面前,將手中的一張紙條高高舉起,看了看杜采薇又看了看王爵,才說道:“這就是證據,這次看你們還有什么話說。”
王爵定睛一看,原來這是一張化驗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