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的決策下來,剩下的就是要人來執行了。有了杜采薇坐鎮,杜氏集團這條大船,又重新穩穩地行駛起來。
會議開完,杜采薇又急急忙忙回到杜家,公司的事情是屬于外患,現在她要處理的是杜家的家事。
杜家原本用來宴請賓客的大廳,現在當做了靈堂。
杜采薇一進門看到正中間擺著杜長勝的遺像,頓時又是一陣傷心,在門口站了一會,她捏緊了拳頭,暗暗對自己說,一定不能讓爺爺的心血就這么付諸東流。
靈堂里兩位嬸嬸似乎精神很足,兩個人依然在爭吵。
看到杜采薇走過來,兩人突然都不說話了,轉而用怪異的眼光看著杜采薇。
不等杜采薇說話,兩人分別拉著杜采薇的堂兄妹離開了大廳,留下杜采薇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有情況!”王爵突然在杜采薇的耳邊小聲說道。
杜采薇先是一驚,隨即心中一怒:真的有人趕來爺爺的靈堂搗亂,她是絕對不會留情的。
接著門外就進來了幾十個帶著墨鏡的人,王爵仔細一看,這些人來勢洶洶的樣子,不像是什么善茬。
“小心!他們帶著家伙!”王爵再次在杜采薇耳邊提醒。
杜采薇面無懼色,走向門口,迎住了進來的這些人。
“各位!今天是我爺爺的日子,如果各位是來鞠躬行禮的,我杜家歡迎,但如果是來搗亂的,可別怪我不客氣!”
杜家畢竟是大家族,杜老爺子故去,自然會有很多和杜家有交情的人來到靈堂,送個花圈,鞠個躬什么的。但按照王爵的說法,這些人居然帶著家伙,這就絕對不是來鞠躬這么簡單了。
帶頭的一個人看著杜采薇,輕蔑地笑了,說道:“我們可不是來搗亂的,我們是來……”
“不是搗亂的為什么帶著家伙?”杜采薇毫不示弱地說到。
帶頭的人臉上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接著說道:“臭娘們,別不知好歹!”
這句話一出,只見王爵突然從原地消失了,接著,王爵的腳已經踢中了帶頭那個人的臉,臉上的墨鏡片片碎裂。再一看,碎片扎進了眼眶周圍,帶頭的立刻一邊捂著臉一邊大叫:“給我砸!”
王爵心中怒氣驟起,不管這些人是誰派來的,今天,都別想走出這扇大門。
杜采薇看到這個場景,也是當即脫下了高跟鞋,站在了王爵的身邊。
場面一下子混亂了起來,幾十個人紛紛從衣服中掏出水管,球棒一類的東西,見東西就砸。
此時杜家的保安也出動了,但架不住來的人多。有被保安按在地上的,但立刻又被對面的人從后面用棍子襲擊,不得不再次把按住的人再次放開。
王爵和杜采薇同時出手了,只見兩人沖進人群中,左右出擊,來搗亂的人一個個被打的飛到了天空。
一時間本來充斥著混亂的喊叫聲的大廳,在這一刻只剩下了一種聲音——慘叫!
片刻功夫,幾十個人已經沒有一個能穩穩站著的,王爵走到剛才帶頭的那個人面前——這人剛才被王爵踢中臉,所以特別好認。
王爵拎起那人的腳踝,把他從一堆破碎的椅子中拖了出來,那場面,是真正的拖!
那人的臉就這樣在地上摩擦著前進,嘴里還一邊哇啦哇啦地叫個不停。
這個大廳很大,是那種能同時容納成百上千人同時吃飯的那種,所以王爵拖著這個帶頭的人,從大廳門口拖到最里面杜長勝的遺像前,王爵拖了一路,這個人叫了一路。
最終,這個人被王爵像扔垃圾一樣扔在遺像前。
“跪下!”王爵一聲斷喝。
大廳里本來在收拾東西的仆人,以及將這些搗亂的人扔出去的保安,在這一聲斷喝下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那個帶頭的人看著王爵兇狠的眼神,腿都開始抖了。
“是誰派你來的?”王爵冷聲問道。
“是……是……”
帶頭的人回頭看了看周圍的人,“是”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王爵抬腳,在那帶頭人的腳踝處一腳踩下。
一陣“卡啦”聲響起,接著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在這安靜的大廳里顯得特別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