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家商量完后，王爵在車上對杜采薇說：“直接去咖啡館！”
杜采薇立刻明白王爵的意思，這種事情當然是越快決定越好。
沒多久，杜采薇和王爵便坐在了干瘦男的對面。
“我們決定最近行動，所以我要求和上層直接對話！”王爵依然是開門見山的交流方式。
干瘦男雖然習慣了王爵這種直來直往的說話方式，聽到這話，依然有點為難。但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來，依然陪著笑臉說道：“我可以代表上層的意思，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說，是一樣的。”
“我想和上層直接對話，我必須明確知道上層的意思。而不是通過你的傳達。”王爵沒有理會干瘦男，態度強硬地說到，“如果你拒絕，也就代表對上層對我的信任程度不足，我要重新考慮是否值得冒這樣的風險。”
干瘦男沒想到王爵的態度竟然如此堅決，他也絲毫不懷疑，如果他下一句話應對不當，以對面強硬的態度，完全有可能直接甩手走人，這個后果是他承擔不起的。
“好！”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請允許我打個電話！”
王爵做了個請便的姿勢。
干瘦男便拿出手機，起身去了衛生間。
“王爵，為什么一定要跟上層親自對話呢？”杜采薇拉了拉王爵的衣袖，小聲問道。
王爵想了想，然后笑著說：“一會你就知道了！”
不是他不想跟杜采薇解釋，而是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
干瘦男的電話很效率，王爵和杜采薇還沒說兩句，他就拿著電話回到座位。
“請！”
干瘦男雙手托著手機，恭敬地將手機交到王爵手中。
王爵也不客氣，接過電話說道：“您好，我希望我接下來聽到的是明確的表態，而不是含糊其辭。”
免去了任何客套，王爵的第一句話似乎不太客氣。
過了半天，電話那頭傳來冷冷兩個字：“請講！”
王爵聽得出對面似乎在壓抑自己的怒火，顯然，對面很少被人用這樣的口吻要求。
“郭家會在后天晚上在帝都消失，我想知道我能得到上層多大的支持。”
“什么？”電話里的聲音明顯有一絲慌亂。
同時坐在旁邊的杜采薇臉上也出現了一絲異樣：王爵跟他們說的是明天晚上行動的，為什么要跟高層謊稱是后天呢？
電話那頭的聲音馬上恢復到威嚴而鎮定：“這和你第一次說的計劃不符！”
“計劃提前了！”王爵輕描淡寫。
“更改計劃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們，你知道我們的部署必須全部跟著變化的……”電話里面的透出明顯的不悅，但后面的話，都聽不見了，因為王爵把電話拿離了耳邊。
過了好一會，對面似乎停止了抱怨，王爵才把電話重新拿到耳邊，說道：“我有必須提前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