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磊怎么也想象不出,這兩個黑衣人是怎么潛入進來的,外面不僅有人日夜站崗,更是在院子里養了十多條軍犬,這兩個人到底是怎么躲過這些人的。
杜采薇很快從腰間掏出一卷專門用來封口的膠帶,將郭磊的嘴封個嚴嚴實實。
開始,一邊掙扎,一邊在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直到看到眼前的黑衣人,不慌不忙地從包里分別掏出繩索、匕首和一些瓶瓶罐罐,他眼中才出現一絲慌亂。
王爵和杜采薇沒有多話,他們今天的目的就是來折磨郭磊的。
郭磊被王爵面朝椅背,硬生生按在了一把椅子上,并用繩索綁好。
繩子綁得很緊,郭磊試著掙扎了幾下,卻發現只能讓繩索勒得更緊。
放棄掙扎的郭磊瞪著眼鏡,兇狠地看著眼前的兩個黑衣人。
這時,王爵用透視眼,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他們的潛入是成功的,除了在圍墻外用石頭打暈了兩個守衛,進來的時候料理了一條軍犬,再沒碰到其他的麻煩。
王爵估計,那兩個守衛要醒來,至少也是在個小時以后。
他們現在有足夠的時間來好好給郭磊點顏色。
帶來的工具已經在地上一字排開,王爵首先拿起匕首,從郭磊的頸部開始將衣服一字劃開。
“嗚嗚!”
郭磊也感受到了背部傳來的一陣冰涼,驚恐地掙扎,奈何嘴被膠帶封住,只能從喉嚨中發出徒勞的嗚咽。
露出后背的郭磊,好一會沒感覺到有什么疼痛,正疑惑中,眼前突然閃過一道寒芒。
王爵拿著鋒利的匕首,在郭磊的背上,劃出一條從左肩到右肋的一道口子。
郭磊渾身一哆嗦,感受到背部傳來的疼痛,掙扎起來。
王爵的一條腿緊緊踩在椅子上,防止椅子因為郭磊的掙扎震動產生的動靜。
這道口子王爵劃得并不算深,他有自己的打算。
因為嘴被封上,郭磊只能用鼻孔喘著粗氣。
“嗚嗚嗚嗚!”
不用想,郭磊此時一定在罵著娘,王爵想到以后每天都可能做噩夢的王琳靜,沒打算理會郭磊。
又是一刀!
這一刀跟第一刀的方向相反,瞬間在郭磊的背上形成一個十字叉形。
雖然傷口只是在皮肉上,并沒有傷到筋骨,但這疼痛的感覺也不是郭磊這種從小嬌生慣養的人可以忍受的。
疼得滿臉是汗的郭磊的掙扎更厲害了,嘴里不斷地發出“嗚嗚”的聲音。
王爵對郭磊的反應根本不感興趣,像是根本沒聽見一樣,接著在郭磊的背上快速劃了四刀。
依然是很淺的四刀,刀尖大概也就深入肌膚兩到三個毫米。一共六刀,郭磊的背上,是一個被分成四塊的長方形。
從傷口上不斷涌出的血,已經將整個背部染成了鮮紅。
此時,杜采薇也在旁邊拿著瓶瓶罐罐配制著什么東西。
似乎是一股辣椒的味道,郭磊心中一沉,忍不住又是一陣“嗚嗚嗚”的動靜。
沒錯,就是辣椒油,杜采薇將手里的辣椒油均勻地在郭磊背上涂抹一遍。
本來就疼痛難忍的背部,被涂上辣椒油,郭磊感覺自己的背部像是放到了燒烤架上。
原本只是手腳掙扎的郭磊,開始拼命地前后搖晃著腦袋,似乎這樣就可以讓背部傳來的疼痛減少一點。臉上更是鼻涕眼淚全都噴涌而出,隨著腦袋的晃動,甩得到處都是。
這就是挑釁杜家的后果,這就是挑釁王爵的后果。
在宋家的宴會上,郭磊給木子下藥,而且是烈性的迷幻藥,如果不是王爵在場,用自己的真氣幫木子解除藥效,木子甚至會被體內的欲火生生燒死。
在小別墅,明知道杜家的千金就在里面,居然膽大到放火燒房子,也虧得是王爵發現得早,要不然,這些人就全部被燒死在里面了。
即便如此,這場火災也給王琳靜留下了不可消除的心理陰影。
這上面的,無論哪條,都觸到到了王爵的底線,觸到了杜采薇的底線。
突然,王爵示意杜采薇暫停抹辣椒油的動作。并不是王爵大發慈悲了,而是他通過透視眼,發現有人上樓,并且朝著郭磊的房間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