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病房中,四張病床上躺著分別躺著四個大漢。
其中兩個戴著重重的護頸,剩下的一個,打著厚厚石膏的腳被高高吊起,最后一個雖然身上沒有什么包扎的痕跡,卻依然是昏迷的狀態。
這四人,正是昨天被王爵打的那些人。
帶著護頸的是被王爵用手刀斬在后頸,而打石膏的那位是被王爵一腳踢在了小腿,而那個至今昏迷的,是被王爵一拳打在胸腹之間,這家伙,估計脾臟是保不住了。
病房的門突然被打開,進來的人,一只手也打著石膏,被吊在胸前。
“少爺,我已經派人去盯著這小子了!”吊著石膏手的那個人恭敬地對房間里唯一不在床上的人說道。
房間里的少年,正是劉齊,他剛在房間里發過一頓脾氣,此時見到這五人全部到齊,又是一頓訓斥。
“你說你們還能不能有點用,就這么一個人,就把你們五個人全部干翻了!”
房間中除了昏迷的那位,都是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我爸話那么多錢養著你們,有什么用?”說完劉齊對著面前的一張病床狠狠地踢了一腳。
病床上吊著腿的那位,立刻一副齜牙咧嘴的樣子,顯然痛得不輕。
“少爺,這不能怪我們啊,那小子是真的厲害啊!”戴著護頸的那位不滿地嚷到。
“還一個個吹牛,當初一個打幾個打幾個的。”劉齊對著剛才頂嘴的那個不屑地說到。
劉齊在病房中大發神威,完全忘記昨天他差點在王爵面前尿褲子的事。
終于是罵累了,才拉過一張椅子坐下,對著吊著手的大漢說到:“趕緊去查查這個小子到底是什么背景!”
劉齊終于明白了一個道理,自己從正面是肯定干不過王爵的。
仔細思考過自己的優勢,那是什么,就是自己家里有錢啊!這年代,有錢能使鬼推磨,還怕治不了這個窮酸的小子?
只要錢花到位,讓學校隨便找個理由把王爵開除就行了!劉齊不相信王爵這樣的人會有什么靠山,在帝都,如果沒有靠山,想要治誰,就是錢多錢少的事。
想到這,劉齊總算是稍微順了口氣。
不一會,那個吊著手的大漢身上的電話突然響起,劉齊立刻示意,快點接電話。
電話那頭是前去盯梢王爵的人,正在向這邊報告情況。
掛了電話,吊手大漢驚喜地對著劉齊說道:“少爺,查到了,這小子住在青云山的一所面積不大的小別墅里!”
“青云山,哼,好!”劉齊冷哼了一聲,有問道:“這小子的背景呢?”
大漢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最后只能坦白:“沒查到!”
劉齊怒道:“就說你們就是飯桶,這點事都辦不好!”不過他沒有太在意。
查不到資料,那就說明這小子就沒什么值得讓人查的,說不定就是個鄉下小子。
“那邊的人說,別墅里經常有個漂亮女孩出入!”吊手男戰戰兢兢說道。
聽到這么一說,劉齊瞬間來了興趣。
王爵我正面剛不過你,那就從你身邊的人下手!搞定這個女孩,看你王爵最后還不是要乖乖來我面前求饒。這么想著,劉齊差點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