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人,知道小五現在最缺的是什么,他如果不能振作起來,他這一輩子可能就毀了。”王爵笑笑,對姬勝男說道,此時他心中依然在擔心小五的精神狀態。
“小五真是太可憐了。”
王爵答應小五,要給他母親半一場體面的葬禮。
葬禮倒是很隆重,只是,太冷清了!
小五在這個城市本來就沒什么親人,自己獨自支撐這個家這么多年。就算有親戚,看到小五家里的狀態也是避之不及的,又怎么會有人來參加葬禮呢?
葬禮現場,除了王爵請來的工作人員,就剩小五獨自跪在母親的靈柩旁。
一輛車在靈堂門口停下,王爵和姬勝男從車上下來。
王爵穿著黑色的西服,面色莊重。
而姬勝男,也穿上了深黑色的衣服,不再是平常嘻嘻哈哈的模樣。
兩人依次鞠躬,而小五一一答禮。
“感謝你們能來!”小五環顧了一下周圍,苦笑著說道。
正當王爵和姬勝男繼續安慰著小五的時候。
門口一下來了四五輛黑色的轎車,最前面的那輛上面下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蛇哥。
只見他氣勢洶洶地闖進靈堂,大聲喊道:“小五,你給我出來!”
小五眼神一緊,偏偏這幫人在這個時候來。又想起全是因為他們這幫人,才耽誤了自己母親的治療。頓時演出冒出怒火。
經過那天的事情,小五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小五了。對與他來說,母親就是生命中的一切,這些人居然在母親的葬禮上來搗亂,這是覺不允許的。
“你們這幫畜生居然還來!”小五瞪著眼睛叫到。
“你打傷我五個兄弟的事,怎么算?”蛇哥叫到。
話剛說完,靈堂里已經涌入了他二十多個手下。
話說這蛇哥,那天發現自己的小弟被人打殘后,從那幾個人口中問出,是小五帶著人干的。蛇哥當時就氣不打一出來。
這幫人,平常欺負像小五這樣懦弱的人,就像是家常便飯。沒想到居然這次栽在這么個膽小怕事的人身上,這讓蛇哥感覺到被侮辱了。如果這個事不能找回面子,他也就沒臉當什么老大了。
蛇哥一邊罵自己的手下無能,一邊就開始糾結其余的手下,要拉葬禮上鬧事。
“死者為大,這里可是葬禮!”
只聽一個聲音緩緩從靈堂后傳出,蛇哥聽到這個聲音,忍不住心中一驚。
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自從上次載在王爵手中,他就一直告誡自己,以后再碰到這個人,能躲就躲。
這時候,王爵和姬勝男慢慢走出。
蛇哥頓時面無血色,沒想到王爵真的在這里,心中趕忙想著說辭!
“小五的母親,是因為你手下搶了他的救命錢,才去世的。”王爵直直地看著蛇哥,說道。
“就是這小子!小五就是帶著他來打的我們!”
一個聲音從蛇哥身后的人群中傳來。
人群慢慢分開,只見被人攙著的綠毛上前,指著王爵叫道。那綠毛被王爵踢碎了膝蓋骨,又被小五打傷了另一條腿,這時候正是一身的繃帶。
蛇哥臉上的表情更難看了,看著王爵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心中一陣發毛。
眼前這個人絕不是他們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