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的話音剛落,整個人便如同一股迅速升起的颶風一般,猛然的一拳向著吳枉的一名弟子砸去。
那名弟子,堂堂內力武者,早已經登堂入室,可是此刻,他就好像一個洋娃娃一般,可以隨意的在這黑山手里揉捏。
僅是一拳,吳枉那名弟子頓時倒飛而出,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的砸向了遠處一顆大樹,發出轟然巨響,生死不知。
而其余的幾個弟子先是一怔,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黑山的拳頭就如同炮彈一般打來。
“混賬!”
看到這一幕,吳枉頓時大怒,猛然向著那黑山撲去。
“來的正好。”
黑山看到吳枉,似乎絲毫不懼,兩三下便把吳枉的弟子甩開,瀟瀟灑灑的便與吳枉迎在了一起。
頓時兩人撞在一起,戰做一團,其中那吳枉一拳一腳,都仿若有以掌劈木,以腳裂石只能,而那黑山卻絲毫不懼,一拳一腳間,更是如同他的外號一般,若山般沉穩。
任憑吳枉如何狂攻濫打,都無法撼動那黑山分毫。
“這吳枉……終究比起那黑山,差了些許啊。”
王爵看著臉上戰場,眼里似有一抹精光跳動。
他打一開始就看出,這吳枉比起蘇炳龍有些差距,而這黑山卻幾乎能與蘇炳龍比肩。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戰斗啊。
就好比幼兒園的小朋友和小學同學打架斗毆,根本毫無懸念。
果不其然,兩人身影竄動,連續好幾個回合的交鋒,吳枉已經隱隱發現了問題,只可惜他此時卻不能后退,要不然,那五百萬可就要打水漂了。
可惜現在,卻不是他想不想退的問題了。
只見那黑山似乎終于厭倦了與吳枉的玩鬧,忽的整個人都如同化作一座黑色小山一般猛然向著吳枉撞來。
當即吳枉大驚,展開拳腳就要抵擋,可是卻只覺一陣巨力傳來,吳枉渾身的骨頭仿佛這一刻都要散架一般,就連他整個人,都被黑山這一撞,撞的倒退數步。
“師傅!”
幾名未嘗受傷,亦或者傷的并不怎么重的弟子看到吳枉這個模樣,頓時心中大驚,喊了起來。
“誒呦,我這一撞,乃模仿于八極門的貼山靠,這一擊之威,足以把小樹攔腰震斷,沒想到我這一擊,你居然不倒?”
黑山看著吳枉,仿若有些驚訝的說道。
而那一邊的吳枉,按照黑山所說,雖然未能倒下,但身體狀況也是差到了極點,就剛剛那黑山那一肩撞來,吳枉現在只感覺自己的手臂骨都已經折斷,早便失去了戰力。
此刻,聽著黑山的話語,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只是變化了幾次也最終只能化作幽幽的一聲嘆息。
“黑山前輩武道通天,我吳枉……也只能望其前輩脊背。”
“不錯,你這小子還有些識趣,便是比起你那些同門師兄,有腦筋多了。”
“吳姓小子,你若還想活命,那就趕快匆匆離去,不要阻擋老夫道路,這一次我出山,早就把內力修到大成,這個家伙,老夫今天必殺之。”
黑山嘿嘿一笑,也不謙虛,只是幽幽的指向了那一邊,早已經嚇得魂飛魄散的張瑞虎。
“何人敢在此裝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