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算王爵只是剛剛入門,便已經能擊殺那幫悍匪于無形,便是尋常人手上拿著槍,也未必能夠打中王爵,更何況王爵怎么會讓別人有出手的機會呢。
可是就在最近,王爵便已經感覺自己體內的真氣已經愈發凝練,已經可以透體外放,不再需要借助外物,而這駭然已經達到了《太古御龍天帝真訣》中,練氣小成的地步。
也就是這樣,王爵在之前一拳打向張瑞虎侄子的時候,才能隔空把他打飛,而這,也只是王爵試驗自己的能力罷了。
“不知道那武道界中人,能不能做到這般真氣外放,吐氣殺人呢?”
王爵心中想著,不過轉念便搖了搖頭。
自從上次看到蘇炳龍孫女修煉,王爵便明白自己生活的地球之上的修習功夫,簡直可以堪稱原始,甚至連簡陋二字都不配用上。
若說王爵的修煉法門,已經精致到量子原子的層面,那蘇炳龍他們修習的法門,就估計還在探討齒輪應當如何轉動。
同是修煉,卻天差地別。
興許到了蘇炳龍的層次,哪怕不能外放內力,也能把內力略微掩蓋在自己身上,增強自己的攻擊方式,身敏若豹,彈指殺人。
但王爵殺人,由何曾需要一個彈指?
更何況,像蘇炳龍這般年紀,也才能有如此建樹,相比起他,吳枉簡直就如同大人和小孩的差別,愈發不值一提。
當即王爵心中對那武道界的好奇之心,便隱隱消散了不少。
“不過既然答應下來,那就過去看看吧。”
王爵淡淡說道,仿佛一會的生死大仗,在王爵眼里,就和小孩玩鬧一般無異。
打上出租,不一會王爵便來到了張瑞虎說的地方。
此時的張瑞虎等人早便已經到了,更是擺出折疊桌椅,與那吳枉一起,端坐飲茶,而那吳枉的幾個弟子更是與張瑞虎的一眾手下一齊站在自家老大身后,虎虎生風。
“喲,這不是王公子嗎,你居然也來了,還不一起坐下飲茶?”
吳枉低頭品了一口茶水,這才微微瞇起眼睛看了眼王爵,似乎有些驚訝王爵居然真敢過來。
然而這抹驚訝也只是出現了一個瞬間罷了,轉眼間便煙消云散,化作濃濃的不屑。
在他眼里,王爵也不過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罷了。
井底之蛙,安之天地之浩大?
而吳枉的幾名弟子,也都面容古怪,就好像王爵過來,是一個極其好笑的事情一般。
張瑞虎兩邊都不好招惹,只能也伸了伸手,請王爵入座。
可惜王爵卻搖了搖頭,視而不見。
張瑞虎無奈,只能作罷。
兩人品茶交談,時間頓時快速流逝,轉瞬間便夕陽西下,就要步入傍晚。
“那個兇徒,不會是聽聞我師傅要來,嚇得都不敢現身了吧?”
有弟子恥笑道。
“我看未必,在武道界,雖說有不成內力不成武者一說,但天地之浩大,擁有內力的武者又曾有幾何,所擁有內力者,皆不是平凡之輩,這等兇人,是覺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又有一個弟子說話。
“嘖,盡管如此,師傅他成名已久,浩大一個三江市,又哪里有過一人能與他比肩,我也贊成三師弟的說法,那兇人定是嚇得屁滾尿流,不敢現身了吧?”
之前那目中挑釁王爵的弟子吱聲說道,隨著他的話語,他的幾個師兄弟,頓時也笑做一團,就是那之前心中有所擔憂的那名弟子,眼里此刻都閃過了一抹傲然。
這……好是真正武者的傲氣。
只是就在大家眼里皆具笑意,以為那兇人真不敢現身的時候,忽然一陣狂風吹過,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這才從那林中傳出。
“到底是誰人敢說我不敢現身啊?”
那聲音傳出,駭然連續有數十道影子從那遠處飛過,目標卻并非眾人,而是眾人旁邊的一顆老樹。
而眾人定睛看去,那哪是什么影子,駭然是一根根枯萎樹枝,而那老樹上面,駭然被聲音的主人釘出一個大字:
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