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佑郡王在,太尉慕霆鈞、鎮國大將軍季醇、丞相齊譽澤及六部尚書也都在內。”黃易廉躬身答話,小心地瞥一眼慧妃,“娘娘,可要通報一聲?”
“皇上政務忙,就不用通報了。”武茗暄對黃易廉微笑搖頭,招手讓錦禾將羹盅呈上,遞給他,叮囑道,“本宮瞧著皇上有些咳,熬了些潤肺的羹來。你仔細溫了,等皇上忙完,伺候著用了便是。”說罷,轉身便要上輦離去。
黃易廉接過羹盅,正要彎腰恭送慧妃,卻見她又轉過身來。
“皇上若問及,黃公公便替本宮稟一聲,就說本宮有事求見皇上。”說完這句,武茗暄才扶著青淺遞來的手,上了步輦,返回鳴箏宮。
步輦剛落下,武茗暄還未及下輦,便見文婕妤、顏才人并肩從西殿行出,向著她迎來。
三人對視一笑,循例見禮后,入了正殿坐下。
宮人奉了茶上來,武茗暄將一眾宮人屏退,只留了各自貼身的伺候著。
文婕妤端起茶盞,茶水還未用,便道:“我就知道,安昭儀中毒之事準是沖著你去的。”
武茗暄笑了笑,并不接話。
“畢竟是皇嗣,就這樣不了了之了?”顏才人柔聲問道,靜靜抬眸,看向武茗暄,“可查明是何人所為?”
“你是指構陷我,還是說安昭儀的毒?”武茗暄不答反問。
“都問。”文婕妤搶在顏才人出聲前開了口。
“安昭儀的毒,我也不知是何人下的。至于構陷我的……”武茗暄笑著說,話鋒一轉,眼神一冷,“想必你們心中也有數,又何必問?”
文婕妤拿眼去看顏才人,顏才人卻并不瞧她,默然片刻后,曼聲道:“我聽人說,之后,你單獨見過和淑。”
武茗暄抬眸瞄她一眼,慢條斯理地揭開茶盞蓋子,用了茶水,坦然道:“受命前往。”
顏才人畢竟有所顧忌,聞言便不再出聲。
文婕妤與武茗暄,彼此知根知底,是什么都說亮了的,自然無需隱晦,當即便問:“皇上想讓和淑說服齊家?”
顏才人有些詫異地看文婕妤一眼,再轉眸看向武茗暄,目中有了些許深思之色。
武茗暄點點頭,想了想,又道:“不過,只怕不易。除非……”看一眼顏才人,才繼續說道,“皇上能許諾齊家皇后之位。”
“和淑看起來溫婉,實際也是個心狠手辣的。”文婕妤沉眸道,“難道,皇上就不擔心她會是下一個慕太后?”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娃娃生病,自己又被切到手,所以更新緩慢……捂臉。
過了這陣子會努力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