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茗暄恍然抬眼,與他含笑的眸子對視一瞬,當即會意,“看來,睿揚哥哥的御史做不久了。”
“你是武家的女兒,人前人后還是都稱他為兄長才好。”寧昱晗淡淡地說了一句,見武茗暄點頭后,才板起臉孔,佯怒道,“昨夜,你該把事情交給朕來處理!”
“皇上處理國事已是勞心勞力,妾怎么好給你再添負擔?”武茗暄看著他的眼說,“何況,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她不是不知道繼續留在宮里將要面臨什么,可是還是做了這樣的選擇。既然決定留下,那她就得有在宮中存活的能力和實力,也必須努力去適應這后宮的生活。
“之前,或許容德并不在意你;可如今,她怕是已經將你視為繼和淑之后的第二敵手。”聽得武茗暄的話,寧昱晗的目光立時放柔,既開心也擔心,“她那個人看似鋒芒盡露,實則最是陰狠,我是怕……”
武茗暄心下溫暖,口上卻道:“身為帝王,怎能輕言‘怕’?”見他待要再言,忙搶著問道,“有沒有什么法子能讓陳祿獨自扛下一切?”
“和淑雖有協理六宮之權,但也不敢不經過皇后就隨意□不屬她管的宮人。所謂要挾,不過是命人看著罷了。”寧昱晗笑著說道,“今晨,你睡后,我已命人將陳祿那堂侄調來近前伺候。既然他能為這堂侄不顧性命聽命于和淑,那如今,便是我要他說什么,便是什么。”
“那就請皇上下道旨意,讓妾替皇上去問問陳祿的話。”武茗暄盈盈舉眸,笑望寧昱晗。
寧昱晗蹙眉一瞬,眸色驟然一亮,“你是想……”
“不錯!”武茗暄笑著點頭,“齊、季不能并存,而我武家可替季家,那么容德便已沒有存在的必要。如果皇上信妾,妾愿意為皇上作先鋒,收服齊家!”
雖然明知從身在后宮的和淑下手是拉攏齊家最穩妥的方式,可寧昱晗卻猶豫了。容德陰狠,而與她斗法數年仍活得安穩的和淑又豈是好相與的?他默然不語,垂首思索許久后,才伸手捧起她的臉,深深地看入她那雙自信滿滿的眸子中,神色凝重地道:“小心慕太后。”
容德是個厲害角色,和淑也不是省油的燈。想要拉攏和淑,并讓其去說服齊家,既要與容德對戰,更要提防被慕太后察覺,其艱難程度可想而知!武茗暄心下清楚此事并不容易,也知道自此后自己的處境可能會更加危險,但自從她決定留在宮里就與寧昱晗緊緊地擰在了一起。他若安好,她便一切都好,所以,她必須去做!她重重地把頭一點,從他身上起來,恭恭敬敬地俯身屈膝,道:“妾恭請皇上下旨。”
半瞇的星眸猛然一睜,寧昱晗猝然起身,一步上前,雙手已環上了武茗暄的腰。
“皇上……”武茗暄訝然,還未反應過來,已被攬入一個溫暖環抱。
“記住,無論成與不成,你的安危為上。”寧昱晗緊緊抱住武茗暄,似是要將她鑲入自己的身體里,唇貼著她的發頂,悶悶地說,“你若有個什么,縱有十個、百個齊家也難抵我心中之痛!”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弄娃娃,雙胞胎妹紙各種鬧騰啊,撓頭。
所以,不一定能保證日更,不過一有時間就會碼字的。
雖然時間緊張,但是請大家放心,本文永遠不會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