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萬事小心!”桑清態度堅決,武茗暄也不再多說什么,只再次鄭重提醒。看桑清點頭應下,她才又展顏笑開,再次斟酌后,卻道:“最近,我身上怕會有不少事兒。姐姐如今有了身孕,還是避著些好。咱們的交情是在心底,不在乎形式,往后可以少接觸,若有什么尋個托詞命人來知會一聲便是。”
桑清一聽這話,頓時緊張起來,貼腹的手一翻,扣住武茗暄的手腕,疾聲問:“你身上會有什么事?攝魂香一事才解決了,這檔口上,怕是沒人敢妄動吧?”
武茗暄諱莫如深的眼神掠過也抬眼往這邊看來的愉德媛,搖著頭,淡淡地笑了笑:“不好說。”腦中思緒飛快轉著,剎那已有了說辭,微微垂首略作嬌羞之態,“姐姐想必也知道,近來皇上愛來我這逸韻軒。這是皇上的福澤、恩典,可這樣的恩典未免太招人嫉恨。再說,攝魂香之事,妹妹我是無辜受累,可容德夫人中毒臥榻,洛美人被降品階,總也是事情。如今,我又深受皇恩,少不得有人拿此事編排什么,怕是近期都干凈不了。”
“唉……宮里便是這樣了。你若不得寵,受了什么委屈,不是真心相交的,連句可憐話都不會說的;你若受寵,有委屈自有皇上護著,可旁人的怨恨也就跟著來了。”桑清惋嘆一句,垂眸琢磨片刻,拉著武茗暄的手,仔細看看她光鮮亮麗的面容和不同于以往的華麗衣飾,點了頭,“你說得對,眼下,咱們身上都是事兒,別走那么近也好。不過,縱然咱們姐妹少了來往,心底也要多想著些,別生疏了才好。”
“不會的,無論世事如何變化,姐姐也還是我的姐姐啊!”武茗暄眨眼嬌笑,脆生生地說道。
“那……我就不多坐了。”桑清默然片刻,站起身來,沖一直在旁磕著杏仁的愉德媛招呼道,“走了。”
“青淺。”武茗暄看了愉德媛一眼,揚聲喚了青淺入內,讓她去取兩包杏仁來,給愉德媛帶回去吃。青淺轉了出去,很快回來,呈上兩包杏仁。
武茗暄親自接過,遞給愉德媛,面上笑容可親。愉德媛拍手抖掉手中杏仁碎屑,笑著上前謝過,又依照欠身施禮:“慧妃娘娘歇著吧,嬪妾告退。”
武茗暄挽著桑清的手,把她們送到罩門邊:“姐姐,我就不遠送了。記住我的話,什么都別管、別想,安心養胎,小心……”
想到往后便要與武茗暄裝作生疏,桑清心里隱隱有些憋得慌,雙眉擰緊,鄭重囑咐:“我宮里,我自會盯著。倒是你這邊,還得自己多加小心!若有什么,定要叫人來知會。”
“知道了。”武茗暄笑著點頭,又提醒,“路上當心,讓內監們抬穩步輦,慢慢回去。”
“啰嗦!”桑清嗔笑啐道,不再多言,扶著愉德媛,轉身便要離去。
武茗暄駐足罩門前,含笑看著桑清她們離開,忽見陳祿快步奔來。
陳祿對桑清、愉德媛匆忙施禮后,奔上前稟告:“娘娘,容德夫人來了。”
武茗暄面色微沉,蹙眉自語:“她來做什么?”足不出戶這么久,皇后都沒見呢,若她就先見了容德,屆時若行那事……難保皇后不多想。心念這么一轉,她抬手一揮,吩咐道:“去回夫人,就說本宮身子不適,床上歇著不便見她。”
陳祿躬身,還未及應下,一陣略顯夸張的謔笑聲已傳來。
“喲,麗妃如今這么嬌貴的身子,還親自來探慧妃的疾啊?”
作者有話要說:——————趁主人忙著發圖,鍵盤君歡脫蹦出:“噓,劇透劇透,明天看表哥和暄兒秀恩愛!艾瑪,主人回來了!”閃……——————
皇后擬花圖【咦,貌似有神馬不對?】見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