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動?”武茗暄傲然掃視眼前三人,冷聲哼笑,“難不成你們覺著,本宮這么死了,就一了百了?你們錯了,即便本宮去了,皇上也一定會徹查!到時候,殷嬤嬤自有太后撐腰,你們呢?你們就是替罪羔羊!”
那兩宮女對視一眼,目中隱隱顯露出懼怕之色。
“愣著干什么?”殷嬤嬤掃視著兩宮女沉聲喝道,面孔愈發猙獰,“現在不做都做了,慧妃死了還好,若沒死,以下犯上的罪名更是坐得嚴實!你們……你們以為還能脫得了干系?”
兩名宮女遲疑一瞬,索性破罐子破摔,撲身就要上前,一左一右拽住錦禾。
“混賬東西!”武茗暄高聲叫罵著,不管不顧地幾腳往那兩名宮女踹去。
殷嬤嬤見錦禾手中玉簪掉地,連忙奔上前,伸手抓住武茗暄的手腕,就往旁拉。錦禾自顧不暇,急得面色漲紅。
“放開,放開……”青淺哭叫著,對著殷嬤嬤一陣拳打腳踢。
殷嬤嬤見事不對,四下顧看一眼,奔到多寶格前,抄起那支翡翠玲瓏八角塔就往青淺頭上磕。
青淺頭上遭遇重擊,砰然倒地。
“青淺……”武茗暄看到青淺頭上冒出血跡,驚呼一聲,含淚的眼眸瞪住殷嬤嬤,恨不得將她剝皮抽筋。
殷嬤嬤得意地歪嘴冷笑兩聲,一把將已乏力的武茗暄拽來摔到桌旁地上,隨手在桌上磁盤中抓了一把菜,就往武茗暄口中塞。
“哐哐”幾聲響過,廂房的門突然被人大力撞開。
房內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一瞬,齊齊扭頭去看。殷嬤嬤更是滿目不可置信,她可是早已將門拴住了的。
沈木云握著一根檀木棍子行了進來,瞧見房內一室狼藉,目中隱有憂色,待見得安然無恙地武茗暄時,憂色才褪去。她施施然走近,在殷嬤嬤身前停下,一把捉住殷嬤嬤壓制著武茗暄的手,大力摔開,冷冷開口:“嬤嬤這是做什么?”
殷嬤嬤看見沈木云卻像老鼠見了貓兒般,縮了縮脖子,轉而又忿然咬牙:“沈木云,這兒沒你的事兒,你出去!”
“呵……”沈木云輕笑,微微搖頭,“伺候慧妃娘娘,是木云的職責所在。”
殷嬤嬤瞧她這般,當即瞪眼低吼:“你,別以為太后娘娘寵信你!壞了事兒,誰都擔待不起!”
“殷素欣!”沈木云沉聲喚出殷嬤嬤名字,不動聲色移步靠近,拉起趴在地上的武茗暄,轉眸冷眼看向殷嬤嬤,“我告訴你,今兒這事要讓太后娘娘知曉了,太后都會扒掉你的皮!你信不信?”
“你……”殷嬤嬤氣極,撇開眼不去看沈木云,卻執拗地伸手去抓武茗暄。
“反了,反了!大膽殷嬤嬤,竟敢對慧妃動手!”顏才人突然奔入,一耳光就往殷嬤嬤臉上招呼過去。
殷嬤嬤是知曉顏才人身份不同一般,可她在宮中有頭有臉,根本沒想到顏才人會直接出手打她,直到臉上火辣痛覺傳來,才咬牙切齒地瞪向顏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