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么一比,昨天進林子玩的那條路,都能稱得上筆直大道了!”我一邊緊緊握著張臨凡的胳膊舉步維艱,一邊不滿地抱怨道,“早知道這樣,應該讓靈兒姑娘給找幾雙雨靴,哎喲——!”
興許人是真的不能抱怨的,我這才沒說幾句,就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后摔了下去。
“當心!”好在張臨凡一把將我拽住,并無奈地一邊笑著一邊搖了搖頭,道,“你呀,現在倒是越發像個小姑娘了!”
他的話引來萇菁仙君和云螭的笑聲,然而,就在這種笑聲中,他一轉身雙手一用力便將我背到了身上。
“呀?”我心中一驚之余,為了不讓自己掉下來,趕緊雙腿盤上他的腰,雙手抱住了他的脖子,道,“你呀,也越發變得我都不認識了!”
自從跟張臨凡在一起之后,我確實發現他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畢竟,才認識之初是的張臨凡,一張似乎萬年堅冰不化的臉,連個表情都沒有,說話更是硬梆梆的完全不盡人情,連開玩笑的時候都不會扯一下嘴角露一絲笑模樣。
但是現在的張臨凡,常常笑口常開的,就連平時跟我說話的時候,那好看的嘴角都掛著一種蜜汁弧度,聲音也不再冷得冒著寒氣,反而多了一絲陽光透過般的溫暖。
“幸福啊”萇菁仙君故意將尾音拖得長長的,用一種酸溜溜的語氣說道,“我剛才差點兒沒趴下,都沒人管呢!”
說罷,他還拍打了一下自己沾滿了已經干涸泥污的雙手,不滿地瞥了我一眼。
“我怎么沒看到?”將下巴枕在張臨凡的肩膀上,我看著他的手,問道,“沒事兒吧?”
“放心!”云螭走了過來,輕輕地握了握我的肩膀,道,“萇菁兄剛才滑了一下,摸到了地,我扶住他了!”
結果,他不說還好,這一說,萇菁仙君似乎更來了脾氣,道:“小臨凡現在的眼里就只有這個丫頭,根本看不到我,剛剛離我最近的明明就是他,他卻只顧著自己的女人!”
越聽這話越是不著調,平時在家里如何玩笑都是無所謂的,但是,眼下同著外人的面,確實有些不妥。
于是,我伸長手臂一把拉住了萇菁仙君的耳朵,罵道:“你再給我陰陽怪氣一個試試,看我不將你這琴扭子給擰下來!”
“哈哈哈哈哈——”背著我的張臨凡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全身顫抖著說道,“你呀,估摸著現在這世上,敢這么對萇菁仙君動手,還敢管他的耳朵當作琴扭子的,也就只有你一個了!”
“好像快到了!”凌真這一回似乎沒有參與到我們胡鬧里,反而很淡定地說道,“我看到胖子他們好像停下來了!”
停下胡鬧我們往前看去,云螭高聲問道:“胡布,到了嗎?”
“哈哈哈,沒,沒有呢!”胡布回答得很快,聽他的聲音顫抖著,還滿帶著掩不住的笑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