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他追我們閃地折騰了有十幾分鐘,費愷突然就停了下來。
“晝惟,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引你們三個到這個后院來嗎?”他的聲音聽上去很平靜,仿佛剛才發了瘋一般追打我們的人,不是他一樣。
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彼此互視了一眼,又都望向了他,誰也沒有說話。
無奈的重重地嘆了口氣,費愷幽幽地說道:“我真的是想勸,不,想求你們,我報仇這件事不要從中作梗,如果,如果你們能放我一馬,我愿意把我為什么如此痛恨習天龍的事告訴你們!”
點了點頭,我輕聲道:“那我們洗耳恭聽!”
低下頭去沉默了半晌,費愷終于抬起頭來,語帶恨意地說道:“正如你們所知,我確實是習飛龍的私生子,我媽是他當年包養的一個小三,有我不過是一場意外,但是,他確實對我們母子不錯,除了我不能跟他姓習外,他做了一切身為父親該做的!”
“既然如此,你應該感恩才是,又為什么要殺他?”萇菁仙君皺了皺眉頭,道。
“對,他是我爸,給我錢,給我買東西,給我安排工作!”費愷此時跪坐在地,雙手握拳狠狠地捶打著地面,恨恨地說道,“但是,他老婆死得很早,我媽卻到死也沒等來一個名分,而且,你們知道嗎?他對我做過的事,有多殘忍嗎?”
我對張臨凡的實力有信心,但是,我卻也多少了解一些眼前這個叫費愷的男人。他上次能以三途香引鬼,那勢必不是什么正道君子。
他費了半天的勁兒,把我們三個都引到這個院子里,難道就只是為了告訴我們不再插手習家事就放過我們嗎?
不,我絕不相信事情會這么簡單!
將張臨凡和萇菁仙君都往身后拽了拽,我警惕地問道:“費愷,你又要耍什么花樣?”
一見是我,費愷的笑容似乎柔和了許多,整個人也放松不少,道:“我之前以為你不過習術女子,卻不想你乃女媧后人,之前多有冒犯,費某在此向姑娘賠罪,但是,我還是希望你不要插手我與那習飛龍的私人恩怨,只要這件事兒你們應了我,往后我既跟你們井水不犯河水,也不會再作惡害人,或者作孽害鬼,可好嗎?”
這么一來,我們三個也總算明白了,原來這個家伙不知道這么客氣,竟然是從某種途徑得知我的身份,特意來引我們來這里講和的。
就算是習姝他們見過我們施展法術,那習飛龍與這費愷是水火不容,習姝也不可能將這些告訴他,就算說了,她也并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這費愷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會不會是那個紫霄道長啊?”張臨凡將嘴唇湊到我耳邊,小聲地問道。
搖了搖頭,我說道:“不可能,那個老騙子也不是什么真正有本事的人,他不可能是知道我的身份,說不定,他把咱仨也只是當成更高級的騙子了!”
或許是看出我們的疑惑,費愷嘆了口氣,解釋道:“你們不用猜了,晝惟,萇菁,你們都算是我梵陽門的弟子,你們的底細我們梵陽門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這話著實讓我吃驚不小,現在的梵陽門已經跟過去不同,就算相同又如何?我和萇菁仙君在梵陽門中修仙的時候,已經是千年前的事了,就算有古籍也不可能留得下來!
比起我在這里糾結這個,萇菁仙君似乎對費愷更感興趣,繼續用他那種有些輕蔑的態度,問道:“若是我們放手不管你和習飛龍的私人恩怨,你預備怎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