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琳兒以前常常帶著的挎包打開,將一些各種各樣的酒檢查好封口之后,一一放了進去,見還有些地方,就又放了一個吞天袋和一個砌天袋,之后便往身上一挎,再次走了出來。
“走吧!”我直接往門外走去,甩給房間中鳳眼瞪鳳眼的兩個男人這么兩個字。
明顯聽到身后一團混亂,有人在迅速地整理著垃圾,有人在飛速地替我關上了店門。
不知道是不是在人世間待得太久了,我們三個已經很久沒有催動那些強大到凡人無法理解卻異常向往的法術了。
出行的時候,如果沒有什么萬一的話,我們是寧愿叫個出租車或者是坐個公交車也是萬萬都不愿意使用遁身咒的。
這不,這會兒我們三個已經坐進了一輛出租車,正飛速地按照張臨凡指引的方向,奔著那個叫“吳家村”的目的地絕塵而去了。
明明張臨凡說并不遠,然而,當我看到出租車的計價器上的羅馬數字已經超過三位數很久,一輪紅日從東邊沉回了西邊之后,我們才在一個看上去條件還算不錯的村落停了下來。
“這村子看起來好像挺富的嘛!”萇菁仙君一邊往村里走,一邊左顧右盼,嘴里發著嘖嘖地稱贊。
其實,我也發現了,這個村真的不錯,村外門樓修得很漂亮;村中小路也是相當平整,而不是那種坑坑洼洼的鄉間泥土路;村中的建筑也都不錯,以水泥鋼筋為主;村中的設施也一應俱全,小超市,小醫院,甚至還有幼兒園和一個小學校。
這里是一個村,簡直可以媲美一個小級別鄉鎮了!
看來,這里經濟發展得相當不錯。
“你怎么了?”自從進村開始,張臨凡就始終不說話,目光少有的左右飄忽,所以,我學著他的樣子先是左右看著那些成群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的村民,好奇地問道。
“我在聽他們說些什么!”張臨凡這回倒是沒有保持沉默,而是直接湊到我耳邊小聲說道。
不自覺的全身顫抖了一下,我往后縮了縮身體,意外的是,臉頰似乎有些微微的燙,他的樣子像極了某個被我深藏在記深處的人。
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我也把精神集中在那些村民身上。
“這位大嬸兒!”萇菁仙君倒是比我們都著急,直接跑到一個手中捧著一把瓜子,正在一邊說話一邊嗑瓜子的大嬸兒跟前,帶著一臉陽光的笑容,道,“我們來這邊兒玩看天兒晚了,想在村兒里住一晚,能跟您問個路嗎?”
“你們要找地兒住啊!”那個大嬸兒一見萇菁仙君,本來就不大的一雙眼睛更是笑瞇成了一條線,道,“你們往東走,不遠兒不有一個小旅館,那里就能住,環境也不錯!”
點了點頭,道了聲謝謝之后,萇菁仙君繼續好奇地問道:“大嬸兒,自打進村兒,我們就聽有人議論紛紛的,說什么老九家這事兒啊,邪(小生)了,到底是什么事兒啊?”
我和張臨凡也偷偷地湊了過去,站在他們身邊,裝出一副好事之徒的樣子。
“嗨!”大嬸兒一看就不是什么嘴嚴的人,一聽有人問就立馬兒提起了精神,道,“我們村里有個男人叫吳貴九,咱們都叫他老九,他可是咱村里最有錢的人家,喏,你們看,那個最顯眼兒最高的小洋樓兒,就是他家的!”
說著她還對我們呶了呶嘴兒,我們則望向了他說的那個看上去確實很氣派的小洋樓。
無力地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張臨凡感覺自己的心仿佛被重重地捶打了一下,這種疼很真實又很陌生,也許,師父曾經說過的話,他現在真的有些感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