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我淡淡解釋道:“此物一直在發著悲鳴,這具骸骨許正是它的主人罷,只因它鑄成后便有惑人心之力,引了不少人為了它而命喪黃泉,它的主人自知它不除便為繼續為禍他人,便將其帶到此處,本意是要銷毀的罷,卻又于心不忍,便以它自刎而亡,讓它陪著自己永世在這雷火陣中長眠下去了!”
這些皆是自之前大地之氣中攫取到的信息,既讓人震驚,又讓人心酸。
再次伏身下去,我催動了靈力加上大地之氣合個兒包裹上那“全半匕”,跟著附以“靈心訣”加錮。
“這你是?”清尹宿陽似是不能理解我的行為,疑惑道。
萇菁這次倒是通透,輕輕地握了握他的肩膀,道:“惟兒知曉這‘全半匕’之強,無法將其帶走,又恐再有來此陣中無意破陣帶走它的人會以它危害世間,便以自身修為輔以凈化咒訣加持此物,好教她女媧一族純凈的大地之氣在每一天每一時中將它身上魔(小生)悄然凈化,許是年深日久,它的魔(小生)亦能完全消除罷!”
點了點頭,我微笑著沒有說話,大抵上他的解釋確實如我所想。
然,我亦心中沒譜兒這般做是否有想要的效果的!
這柄“全半匕”打造手法實在刁鉆,加之材料亦非我所知之物,極寒又陽烈如火,很是詭異,加之它曾害了不少人的“小生”命,那魔(小生)之大無法估量,便是它主人之死,不知是它有意所為還是無意所為,亦或者如我所想那般,我能做的,便是能退去它多少魔(小生)便退去多少,其他的,便交給上天去決定罷!
“為了心愛的兵器,這人亦是夠拼命的,倒跟你有些像!”清尹宿陽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消沉,一雙好看的眸子凝望著我,溫柔中夾雜著失落繼續地說道,“你亦是如此,便是冒上(小生)命之危亦要來尋入去添潮國的方法,你對云螭,委實夠好!”
這話說得有我心頭有些酸楚,不由得升起了絲絲緊張,才想要解釋一下,他卻又再次幽幽開了口。
現在哪里是容清尹宿陽多想的時候,我和萇菁各自抽出武器催起靈氣向那鬼怪撲了上去。
所幸之事,那鬼怪雖說厲害,卻不敵我們三人,纏斗了許久之后,在我們被雷電法術劈得焦頭爛額時,它總算是被斬殺在了清尹宿陽的劍下。
然,這么一來,似是驚了甚么一般,又有幾只同樣的鬼怪又冒了出來。
還好不是很多,合我們三人之力,互相照應著,倒是又連著擊殺了幾只。未靠近前的幾只,許是知我們三人厲害,竟一個個遁身而去了。
眼見著危險暫除,萇菁將兵器收了起來,長長地舒了口氣。
“這里的妖怪很強,卻又不似鬼魂,證明咱們并非身處地府,難不成咱們已是身處冥界了么?”清尹宿陽將劍收回了劍鞘,環顧了一下這盤龍路,喃喃道。
沒有理會他們兩個,我緩緩走向那仍在消散卻未消失的鬼怪殘存處,雙手掬成蓮狀,口中念道:“愿一切有情,其樂及樂因,是慈無量!”
隨著這話咒念出,那原本黑煙絲絲的存魂漸漸白亮起來,跟著化作一絲一縷的白煙一點一點的消失了起來。
“怎,怎的會這樣?”萇菁疑惑地湊上前來,如是問道。
“這般對他們痛下殺手,于我心不忍,我這便施些法術好教他們早些離開這陰晦之處,能登極樂!”我繼續施著法,小聲地回答他的問題。
清尹宿陽似是亦有些不解,問道:“這些鬼祟,便是咱們不除,亦留不得在世間,萬一流了出去,只怕要為禍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