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我趕緊收起了心法,臉上一陣滾燙,才要謝謝,卻被他捂停住了嘴,目光向蓮池看去。
我明白他的意思,便亦跟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只見那一蓮一花上的兩個人兒,雖說一男一女,一高一矮,卻無論相貌、氣息當真是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即便是世間有無數孿生兄弟,雙生姐妹,兩生龍鳳胎,卻都不曾像他們這般相似。
只是,他們的名字不同,衣著更是不同:慕碧蓮穿著的嫩粉白中帶著絲絲金縷的袍裙,靈動可愛如同荷花仙子;慕清荷穿著一身碧色深青淺綠漸變色的長衫,看上去禪靜中帶著清秀!
微微睜開眼睛,慕清荷看到妹妹滿是興奮的表情,疑惑地問道:“蓮兒,你怎的了?”
慕碧蓮用力的拍著他的臉,道:“哥,哥,有人來了,還是厲害的人!”
聞聽此言,慕清荷驀然坐起身來,臉上一片震驚,望了望傻傻的站在池邊的我們,又問她道:“你怎的引了這些生人來到此處?”
拉著他跳落到我們近前,慕碧蓮道:“哥,你莫要怕,他們是來那極陰寒之物,要救人用的!”
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清尹宿陽上前一步,深深地作了一個幾乎到地的揖,道:“慕公子,我等冒昧前來驚擾二位清修實屬情非得已,若是公子知曉,還請不吝告之一二!”
走到我們近前,慕清荷眼帶凄楚地望著清尹宿陽,嘆了口氣,轉過身去,冷冷地說道:“諸位請回罷,關于你們要尋的東西,我無可奉告!”
他這般態度教我們所有人都很吃驚。
“哥,你怎的這樣啊!”
其中最為不解的,便是已驚呼出聲的慕碧蓮。
側過頭來,余光瞄了瞄我們,慕清荷的脊背有些微微的顫抖,卻仍舊堅決的搖了搖頭。
慕碧蓮急得又跺腳又舞手,道:“哥,這是多少年了?多到咱們都數不清了,就這幾個人,就只有這幾個人能進到深殿內,他們個個身手了得,若是讓他們離開,那下一次不知又要等多久了,難道你不想找到那‘涅槃玉’么?”
沒有轉回身來,慕清荷沉聲問道:“蓮兒,這是多少年了?你竟不死心么?”
“我不死心!”慕碧蓮大聲地吼道,“我永遠都不死心,你知道么?這些年來我連夢里都想尋到那塊玉,做夢都想尋!”
她的聲音不再好聽了,尖銳得如同利器刃刮過瓷器一般。
清尹宿陽不肯放棄,再次作揖道:“二位,你們有何為難事不妨直說,若是有何需要我們幫忙,在下定當全力以赴!”
誰知,那慕清荷非但不領情,反而語氣急促了起來,道:“走,我們不需要你們的幫助!”
他這般的冷漠,完全不顧及一旁慕碧蓮悲慟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