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萇菁和云螭后,我真的很開心,有很多時候我甚至想將自己的秘密傾囊相靠,然,我不能那般做,若是他們知道我異于常人后,又會如何反應?這一切的一切,我只敢想卻不敢做!
他所說的人生苦短,豈能事事皆隨人愿,確實如此!
然,萇菁卻不同意這個觀點,思考片刻反駁道:“正因人生短短數十載,不讓自己過得開心快樂點,難不成要待日后死了才后悔么?那又有何用呢?”
清尹宿陽似是要說些甚么,卻最終選擇了沉默。
見他不說話,萇菁繼續說道:“好比惟兒,雖說有的時候我亦會覺著她很傻很任(小生)又愛胡鬧,甚至有些胡作非為,可又會在不知不覺中對她羨慕不已,若是能像她一般單純快樂的活一輩子,那說不定才更為快活!”
忍無可忍的清尹宿陽終是開了口,道:“豈有此理,惟兒那般天真單純自是好的,然,天真過頭便是目無禮矩,肆意妄為豈不是會生出禍來么?我輩修仙問道,誓為世間斬妖除魔,這每一件事亦都是自心所向,又怎會到死后悔終生呢?”
萇菁許是聽夠了他講的大道理,擺了擺手,嘆了嘆氣,道:“罷了罷了,我與你這種迂腐之人實難溝通,你若覺得好,便好罷!”
說完之后,他便甩手離開了。
“還要在那處聽多久?”轉到了我所有的位置,清尹宿陽的聲音又嚴厲了起來,“那日你可亦是用什么怪蠱聽了我和掌門的談話么?”
他說著一揚手便撤了我下在自己身上的蠱,跟著幾步到我跟前,竟一只手撐在了我身后的墻上,一對漆黑的眸子在這夜晚中仿佛閃著妖異的光。
這般距離看著他,我的心幾乎要從口中跳出來。原,他一切都知道,原,他只是未拆穿我罷了。
那,既然他能知道,是否凌夙掌門也知道了?若是她也知道了,我會不會就此便被轟下山去?
想到這里,我的眼淚好險沒撐不住掉下來。
“放心罷!”保持著這個勢將,清尹宿陽的臉上不見任何表情變化,“當時我便以靈力給你放進來的蠱蟲加了一層界,如若不然,任你那蟲子再有九條命,你再有九個腦袋,亦早被掌門轟下山去了!”
竟是他幫了我?!
“對不起,師兄!”我低下了頭,乖乖的道了歉。
許是見我這么乖,他慢慢的恢復了站姿,指了指我的房間,道:“回去罷,夜深了,這里涼!”
點了點頭,我看了看他,跟著跑回了房間。
偷偷的打開窗戶,左看右看了半晌,沒有發現任何人,我才松了一口氣。
換了衣服洗漱好后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我滿腦子都是清尹宿陽的臉,如何都揮之不去。
“這是怎的了?對著萇菁兄,我可以暢所欲言,對著云螭,雖說偶爾會有些不好意思,卻仍舊不會緊張,但,每每遇到宿陽師兄的時候,我卻總是緊張臉紅心跳到幾乎暈倒,話亦說得亂七八糟,還凈做些奇奇怪怪的事兒,難不成害了什么病了么?”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好半天,我的眼皮開始發沉,“罷了,玄天說我可以隨時去找他,嘿嘿,隨時找他!”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發現天亦沒亮,我這一覺覺得長,卻不過一盞茶的工夫兒。
想再次入睡卻如何也睡不著了,故,我起身喝了杯茶,跟著在房內來回踱著步子。
“嘿嘿,隨時找他,那現在應該也算隨時對罷!”我想到這里,穿好衣服,便趁著夜色跑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