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的望著我,清尹宿陽的眼睛里仿佛透出了陽光一般,我從未見過哪個男子的眼睛能如此好看,仿佛里面有日月星辰。甚至長相好看如云螭,模樣俊俏如萇菁,亦不似他一般剛毅中帶著一股清冷的美。
低頭笑了笑,他輕聲的說道:“雖說是女子,卻不想你竟有如此氣魄與情懷,修仙衛道這一點理應具有。你們才新入門派,今日實則不必同你們提及門中舊事的,只是顧及三百年之限將至于,恐危機再臨,若是覺得可怕,便即刻下山去,以免到時白白送了(小生)命!”
萇菁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臉,咧開嘴哈哈大笑道:“哈哈哈,開始我只道這小宿陽是冰塊般的人,沒想到還真有副菩薩心腸,生怕我們三個有什么閃失,趕緊想那理由將我們安全趕走,只怕你這是要凡心大動了罷?”
說罷,他竟還輕輕的戳了戳清尹宿陽的臉頰。
眉毛眼睛倏的立了起來,目光犀利的瞪向了他。
“你!!!”
沒有放開自己的手,萇菁昂著頭挑著眉眼,回嗆道:“我,我怎的?”
“那個,師兄!”云螭一見氣氛越發緊張了起來,便趕緊上前架開了萇菁,并順手把他塞到我身邊,對清尹宿陽說道,“您別介意,萇菁兄的性格一向放蕩不羈,他并無惡意的!”
萇菁看上去還有些不服氣,一副躍躍欲試還要開口的樣子,我趕緊捂住他的嘴巴,強行讓他安靜。
“我自是不會與他一般見識的!”清尹宿陽輕輕的撫了撫自己的額頭,重新恢復了冰塊一般的面無表情,道,“聊天也聊夠了,食物也吃完了,現在我便教授你們本派的入門心法,你等須知,梵陽以氣為蒼冥間浩然正氣,先行習劍以灌氣,習劍者需明是非、遵禮數,至高境界便是手中無劍心中劍,心中慧劍與氣貫通!你們三個可明白了么?”
抓了抓頭發,我鼓著腮幫子咕噥道:“若是把每小句都分開,我倒是明白一點點,連在一起就模糊了,應是懂了,卻又不大懂!”
萇菁用力的敲了我的頭一下,壞壞的搖著一根指頭,道:“你這個小傻瓜,小宿陽方才說的,不就是你最想學的行云之術么?”
繼續抓著頭發,我將指尖含在了口中,道:“我不懂,行云卻沒提一個云字,算什么口訣?”
“行云亦需御劍而行才好,本門弟子多以習劍居多,自然修煉其他兵器亦可,行云之道‘在于心而非形也’,故,行云雖是入門之術,卻亦非易習也!”
云螭手中掂捏著佩劍,口中念念有詞,道:“在于心而非形也,在于心而非形也”
見我們三個認真的研習起來,清尹宿陽微笑了一下,跟著站了起來。
“你們三人才剛拜入門下,進境速度亦不會太快,先在此處好生練習,莫要急于求成,先將口訣融會貫通即可!我尚有要事在身,需先行離開,至多一個時辰便會返回,在此期間你們切莫偷懶!”
說罷,他便揚長而去。
望著他行云而去消失在天際的藍紫色身影,萇菁不滿的作了個鬼臉兒,不服氣道:“這小冰塊兒臉真是的,自己說要教,卻又自己先跑了!”
看著可愛的模樣,我和云螭相視一笑,搖了搖頭,便各自去研習心法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萇菁慵懶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哎,這梵陽門的心法也不是很難嘛,我,我好像可以飛了耶!”他說著便踏上了已有一層薄云馱著的黑色長劍上,晃晃悠悠的浮空在我們跟前,“好玩好玩,螭,你如何?”
云螭此時亦踏在佩劍上,劍下亦是一層薄薄的云,只是,他的身形較之萇菁更穩,飄過來飄過去,雖說也有些搖晃,卻很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