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抓頭發,我鼓著腮幫子咕噥道:“若是把每小句都分開,我倒是明白一點點,連在一起就模糊了,應是懂了,卻又不大懂!”
萇菁用力的敲了我的頭一下,壞壞的搖著一根指頭,道:“你這個小傻瓜,小宿陽方才說的,不就是你最想學的行云之術么?”
繼續抓著頭發,我將指尖含在了口中,道:“我不懂,行云卻沒提一個云字,算什么口訣?”
“行云亦需御劍而行才好,本門弟子多以習劍居多,自然修煉其他兵器亦可,行云之道‘在于心而非形也’,故,行云雖是入門之術,卻亦非易習也!”
云螭手中掂捏著佩劍,口中念念有詞,道:“在于心而非形也,在于心而非形也”
見我們三個認真的研習起來,清尹宿陽微笑了一下,跟著站了起來。
“你們三人才剛拜入門下,進境速度亦不會太快,先在此處好生練習,莫要急于求成,先將口訣融會貫通即可!我尚有要事在身,需先行離開,至多一個時辰便會返回,在此期間你們切莫偷懶!”
說罷,他便揚長而去。
望著他行云而去消失在天際的藍紫色身影,萇菁不滿的作了個鬼臉兒,不服氣道:“這小冰塊兒臉真是的,自己說要教,卻又自己先跑了!”
看著可愛的模樣,我和云螭相視一笑,搖了搖頭,便各自去研習心法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萇菁慵懶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哎,這梵陽門的心法也不是很難嘛,我,我好像可以飛了耶!”他說著便踏上了已有一層薄云馱著的黑色長劍上,晃晃悠悠的浮空在我們跟前,“好玩好玩,螭,你如何?”
云螭此時亦踏在佩劍上,劍下亦是一層薄薄的云,只是,他的身形較之萇菁更穩,飄過來飄過去,雖說也有些搖晃,卻很微弱。
“哎,惟兒,惟兒,人呢?”萇菁嚇壞了,環顧四周一陣驚叫,“你該不會還是弄不明白,不好意思之下躲起來了罷?”
自高空緩緩而落,我嘿嘿一笑踏著之前自“就是竹”中蛻出的紅色長軟劍,擁著厚厚的白云在他們身邊轉了幾大圈。
“不是啊,我見你們方才認真的研習不好意思打擾,便自己在天上轉了幾圈,哈哈,在天上看你們,真的好小哦!”我笑瞇瞇的坐到了劍與云上,盤著雙腿,雙手托著下巴,極盡可愛的微笑著。
萇菁晃到了我跟前,半天才穩住身形,道:“奇怪了,方才是你自己說的聽不明白,怎的這會兒又學得如此之快啊!”
搖了搖頭,我換了個半躺的姿勢,一只手托著腦袋,傻笑道:“嘿嘿,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想著那個口訣,不知不覺就飛起來了!不過,‘就是竹’還真厲害,不但能獵獸護身,還能蛻出一柄這么棒的劍來給我用!”
云螭先是怔了怔,跟著噗的一聲笑了出來,道:“惟兒,你真是有趣極,這么一個神兵硬是讓你發明了諸多妙用!”
萇菁不以為然的壞笑著拍打著我的頭,諷刺道:“她呀,明明是缺根兒筋的傻丫頭,也就只有她,才能把個寶貝用成那樣,虧得掌門美人還說這東西有多寶貴嘞!”
自劍上跳下來,又將劍收回腰間,我不服氣的反駁,道:“這神兵也好‘就是竹’也罷,左不過是被人拿來用的,怎么用不都一樣的么?”
許是懶得搭理我這種傻乎乎的論調,萇菁也跳下了劍來,一邊收著一邊說道:“這下可好極了,咱仨都學會了行云,不如趁著冰塊兒不在,咱們飛下山去玩玩如何?”
這個主意真真兒是好極了,我連忙拍手贊同,道:“好耶,上次被守陽他們帶著飛得都不過癮,這回我要自己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