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我蹦蹦跳跳的緣故,“就是竹”自我的腰間掉落了下來,重重的摔在地上。
“晝惟,你那兵器可否借我一看?”凌夙掌門只看了它一眼,便向我伸出了手來。
點了點頭,我撿起“就是竹”遞了上去。
“此物你從何而來?”反復查看了一番,她嚴肅的問道。
真是好生奇怪啊!自打下山到現在,凡是見了這“就是竹”的人,無一例外的全都要問上一問,如今連這高深莫測的掌門竟也問了起來。
“是我爹爹和娘親留給我的!”我如實回答道。
“這兵器可厲害么?”她繼續問。
“還好,打獵時蠻好用的!”我也繼續如實回答。
將“就是竹”遞還給我之后,她又問道:“近日來,它可有發生甚么變化么?”
之前只道這凌夙掌門厲害,卻連這些也都看得出來,我不禁感嘆道:“哇,掌門你真是高人,這也知道啊!它有一天突然就變了顏色還發了光不再破破舊舊,還會飛來飛去,我差點兒都控制不了了!”
云螭似是一直在觀察著凌夙掌門,此時開口問道:“莫非,這兵器以前是梵陽門的東西么?”
沒有承認亦沒有否認,凌夙掌門只是微微嘆了口氣,道:“此物非比尋常,你務必小心保管,切勿遺失!我教你一咒,你且聽好!”
“是!”我點了點頭,認真的了起來。
“萬物萬合,虛相皆無,劍氣橫生,赤瀲畢現!”念罷,她沉了一口氣,道,“你凝神聚氣,緊握它念一遍,記得一定要靜心!”
深吸了一口氣,我緊緊的捏住了“就是竹”,念了起來:“萬物萬合,虛相皆無,劍氣橫生,赤瀲畢現!”
咒才念罷,手中的“就是竹”便倏的冒出了萬仗光芒來,跟著發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
竹身漸漸變得纖長了起來,之前冒的綠光也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教人冷得發寒的冰藍色光芒乍散開來;緊跟著,竹消失了,一柄通體火紅卻冒著寒氣的長軟劍便握在了我的手中。
萇菁顫抖了一下,似是很冷的抱緊了雙臂,道:“這,這東西竟是一柄劍!”
云螭也跟著說道:“這劍好生奇特,竟是沒有護手的!”
而我的震驚只比他倆來得更多才是!
這“就是竹”跟了我亦是不知多少個年頭,自打娘親去世后,爹爹再去世,唯一陪伴我的它,竟是一柄如此神奇的劍!
“好了!”凌夙掌門再次轉回了身去,以背對著我們,“這劍往后便是你的兵器,你等退去罷!”
萇菁好不容易自劍是收回了目光,忙問道:“那個,掌門,我們三個這算正式拜入梵陽門下了么?”
“正是!”凌夙掌門的聲音恢復了初見時那種不帶情感的樣子。
“那,我們是否明日便可開始修習本門仙法了么?”萇菁繼續問道。
再次轉回身來,凌夙掌門道:“你等三人雖有修為卻不夠深厚,亦根基不穩,且所學過于繁雜,此實乃修仙大忌,之前我本想著一位凌輩長老親自教授,無奈他已隱居多年無意出山收徒!”說到這里,她停頓了一下,“故,我另尋一人,他雖年紀尚輕卻是未來掌門之位的不二人選,你們且不得因年齡而無視門規,務必以師道尊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