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倆,這大壯兄弟可是咱壽安村一等一的能打,年年中元扮地神的非他莫屬,他的本事,只怕是不比地神差多少,專門收拾不懂規矩的壞收的!”
越聽他們說話就越是生氣,我一下子自萇菁伸開的胳膊下竄了出來,怒道:“你們村的人才是好生的野蠻不講道理,萇菁兄明明說了要賠錢給你們,怎的還要喊打喊殺!”
這會兒的萇菁倒是不以方才那般冰冷了,一張臉笑嫣如花,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惟兒莫要與他們爭辯了,左不過是打架而已,不賠,這架是要打,賠了,這架亦是打定了,多說無義!”
看著他這副樣子,我心底里反倒升出了寒來:看來這家伙被這些蠻不講理的人給惹毛了!
說時遲那時快啊!只見那個田大爺似是懶得再聽我們口舌一般,沖上來照著我就是一拳。
這些年隨爹爹和娘親在山中生活,爹爹教得最多的便是這拳腳上的工夫,莫要說這一個半個的普通人,便是真來個厲害的,我也是不怕的。
抬起手來接住了他的拳頭,我跟著一翻腕便將他整個人扭了過來,隨后照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直直踢得他向前搶了好幾大步,一個狗啃屎的姿勢趴到了地上。
“哎呦喂,大壯,你愣著干什么?趕緊上啊!”田大爺吃了個硬虧,自然是氣不過的,回頭沖李大壯吼道。
這李大壯倒是真實在,過來就是一記飛腳,我才踢了田大爺身形還未穩,哪里能躲得過這一腳。
本以為這是妥妥的要吃上一記了,卻不想半晌也不見落到身上。睜開眼睛一氣,只見萇菁站在身前,輕松的揚著一只手,便彈開了李大壯的飛腳。
“好家伙,難不成你們這壽安村沒人教過,對女子要呵護有佳,不得對女子動手么?”
只見他話音未落,人早已殺到了李大壯近前,跟著便是拳腳相向,直打得那個家伙倒在地上,抱著頭一頓的哭爺爺喊奶奶。
萇菁停手后回到我身邊,彎腰握住了我的雙肩,上下打量了我半天,道:“可有傷著哪兒么?”
搖了搖頭,我抻抻胳膊抖抖腿兒,道:“這些人,比起我爹爹來根本不算什么,甚至連個山豬都比不過,哪里會傷得到本姑娘啊!”
方才抱著大黑花豬的小男孩竟突然淚流滿面,一邊哭著一邊質問身邊的田大爺,道:“爺爺爺爺,你不是說地神最厲害了,誰都打得贏么?爺爺騙人,爺爺騙人!”
見自己被孩子質疑,田大爺挺著腰站了起來,一副啞口無言的樣子。
倒是那賣粉果的中年男人來了精神,一個勁兒的叫嚷道:“你們,你們以多欺少,算不得本事!”
“對啊,劉長根說得對,快快,你上,好生的教訓這對狗男女!”
田大爺的臉色鐵青著,許是被孩子質疑又失了面子,嘴里話也越發的不堪起來。
賣粉果的劉長根又不是傻的,自然是不肯上前,只是指著一旁的李大壯,道:“我,我看還是待大壯休息下再去揍他們吧,方才他不過一時失手,一會兒定能打贏的!”
結果,那李大壯倒比他更是通透些,一邊擺手一邊連連后退。
“別別,我可不打了,方才這位兄弟也說了要賠錢的,我李大壯可不能錯怪了好人,幫了瞎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