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幛房子是真的有問題,不但是有妖,也真的有鬼!”說著話,“我”又掏出了一個精致的酒囊,“妖怪再可怕倒是也沒什么,畢竟大部分成了氣候的妖還是可以也愿意幻化得跟人一樣的,但是這鬼我可不敢擔保你們一定能看見,看見之后它是個什么樣子!”停頓了一下,又掏出了一個青色的小瓷瓶,并從中倒出兩顆蠱來,遞到了他們兩個面前,“這是百破蠱,你們一人一顆服下,有了它再厲害的鬼妖也上不了你們的身!”
這兩個人倒是很有意思,也相當有默契的,接了過去想也沒多想,問也沒多問,就直接把“百破蠱”吞進了肚子里。
“臨凡,這瓶‘千日醉’給你!”把之前拿出來的酒囊遞給了張臨凡,“我”繼續說道,“這個是之前就想送給你的,別以為它只是個破皮酒囊,它可是麒麟皮所制,上古的東西,而且上面我做了些小動作,所以,你要隨身攜帶,之后進去,如果你有什么心里害怕或者不舒服就含上一小口,若是酒變澀了就趕緊吐掉再含,一直到味道正常為止!”
小動作其實并不小的!
這個麒麟皮可是“我”在它主人雷部正神聞仲老爺子的眼皮底下,使了最簡單的瞌睡蟲,偷偷在那大家的屁股上直接取下來的皮,制成酒囊后又在表面刻下了密密麻麻的咒文,到現在都不曾被人知曉。
而這里面現在裝的“千日醉”,是加了“我”的血化成的花,再以特殊方式釀成的,只要張臨凡喝下一口,便可保他不受任何污濁之氣的傷害。
“你總是能考慮周全!”
接過酒囊,張臨凡迅速把它掛在了腰間。
“喏,這個給你!”再掏出一把兒滿是天雷朱砂印的黃符紙,“我”把它們全部塞進了宇晨手中,“這些給你,如果遇到什么東西靠近你,讓你感覺害怕了,你就直接甩出去,它們會自動找上那些不干凈的東西!”
很顯然,宇晨接是接過去了,臉上卻是滿滿的懵態。
無奈的搖了搖頭,“我”雙手一合一開,一團靈力就隨著手的上揚舉到他們面前,跟著食指中指合并,把粉藍帶金的靈力注入了他們眉心之處。
“現在你們再看到的這房子,就同我眼中所見一般無二了!”
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的宇晨此時一定很慶幸之前被扯了回來,要不然那手若真落在門鈴上,想必后果一定不堪設想。
“這,這團黑氣,和,和紅氣是什么?”
他的聲音顫抖得厲害,甚至不自覺的抱住了自己的雙臂。
“看來這房子里的東西還真是不干凈的厲害!”張臨凡的臉色凝重了起來,聲音低沉至極,“沒想到連天,都變了顏色!”
對他聳了聳肩膀,“我”又拍了拍宇晨的肩膀,跟著率先推開了面前的大門。才走過玄關走進客廳,就看到張家父子在拉扯著。
張浩似乎是被推坐到地上的,一個大小伙子竟然淚水橫流,看來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了,只得一臉乞求的死死拉著父親的衣擺。
“爸,求求你了,別再鬧了!”
“張先生!”
張臨凡似乎和這個張爸爸認識,一見這場景趕緊上前要去勸解。
“呦,這不是張小哥兒么,哪陣兒風兒今兒個把你給吹來了?”
一見著他,那個張爸爸倒也是開心得很,直接甩開自己的兒子跑了過來。
“臨凡!”趕緊把張臨凡往身后拉了拉,又拉了拉宇晨,“我”淡淡的說道,“別靠近他!”
之所以小心為上,倒不是因為他商人似的嘴臉,而是從打一進門,“我”隱隱的從他眼睛中看到一絲絲邪氣,一種像極了女人的妖媚的邪氣。
見兩個男人都很聽話的躲到了“我”的身后,“我”的臉上帶著不咸不淡的笑意,對張爸爸伸出了一只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