萇菁仙君總是能適時出來,雙手撐開把我接入懷中,并抱住后旋轉幾團,之后穩穩的落了地。
“啊!”
田琛在張臨凡以血在心口處落下最后一筆符咒時尖叫一聲便再次筆直的倒了下去,只見他心口處行血符所覆位置上正在絲絲股股的冒著黑色的靈絲,那靈絲一起田琛的痛苦,似乎得到了片刻緩解。
“啊哈哈哈哈”
四周突然再次響起了尖嘯的笑聲,那聲音瘋魔無比,仿佛笑聲中飽含著愉悅與悲憤兩種不同的情緒,貫入耳中的感覺,令人說不出的難受無比。
笑聲明明才狂起卻又戛然而止,就在我們眾人還未從剛才的緊張中回神過來的時候,唱片再次轉動音樂繼續緩緩流淌而出。
整個房間沒有任何變化,若不是躺在地上的田琛和琳兒落在地的長鞭,我一定會認為之前的那一切都只是幻覺而已。
盡管如此,我仍舊能感覺到有一道目光正從某處窺視著我們,讓人非常的不舒服。
“剛才攻擊田琛的,就是我們一直尋找的高人!”
張臨凡把恢復些意識的田琛扶坐到沙發上之后,肯定的看向了我。
萇菁仙君去關了唱機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重重的嘆了口氣。
“他說得沒錯,之前死的那幾個身上殘存的靈力,跟剛才的是一模一樣!”
琳兒沒有說話,一只小手始終撫摸著田琛那布滿汗水的額頭,眼神中的心疼化成眼淚,一顆一顆如斷線的珍珠一般骨碌骨碌的從眼眶里滾落出來。
“別怕,有我們在,他不會有事的!”溫柔的把她摟進懷里,我撫摸著她長長順滑的頭發,小聲的安慰著,“咱們先退回那個‘女騰天’的房間去!”
說完之后,也沒管她愿意不愿意,我強行把她扶了起來,卻并沒有扯開那只還握在田琛手上的小手,回頭挑了一眼仍舊一襲仙裝的萇菁仙君和依然冰塊臉的張臨凡。
他們兩個很快便會了意,指揮著云螭去打開房門,合力把田琛抬進了“女騰天”的房間。
不是我想得太多,而是事情過于蹊蹺了!
畢竟,那來人如此正面的攻過來卻又中途收手,這里雖然有我們這幾個人全在這里不好對付的原因,肯定還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而我們好不容易救出了人,若是現在出了什么閃失,那不是前功盡棄么?所以,守,變成了現在唯一能做的事。
從萇菁仙君緊鎖劍眉的表情不難看出,同我感受一樣,除去當年天上一戰,我們還真是從未如此被動過。
“女騰天”顯然也聽到了之前的打斗聲,當我們進入“她”房間的時候,看到被抬著的臉色難看的田琛,自動自發把床讓開指了指。
田琛被放開床上之后,琳兒也跟著坐到床邊,輕輕的解開了他的上衣,小心的掬著靈力慢慢的揉著那覆著“行血符”,動作溫柔至極,生怕弄痛了他。
“放心吧,我沒事兒!”田琛強撐著不適,努力的坐起身來靠在床邦上,努力的彎著嘴角,想要扯出一個笑容來,“乖,不要哭了!”說著話,他還抬起手來抹著琳兒臉上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