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凡,你胸口處的絲狀花紋還在嗎?”
正要喝口酒的我,突然抬眼看到了田琛隱約露出的胸口處,那個清晰可見的絲狀花紋。
低頭沉吟了片刻,張臨凡沒有回答而是幸福放下了手里的酒杯,然后把上衣一翻直接脫了下來。
首先映入我們眼簾的就是那一片白花花又光滑滑的肌膚和幾道刺目的疤痕,還有那看著明明很瘦削卻肌肉含量極高的身板。
“呀,為什么你的沒有了?”
琳兒湊了過去,也沒顧得什么“男女授受不親”,一只小手在他心口處劃拉來劃拉去。
田琛把自己上衣的扣子解開,指了指那個絲狀花紋,先是把仍舊對張臨凡動手動腳的琳兒拉開,跟著也納悶了起來。
“我的還在,而且這些天是越來越明顯了!”
正如他所說的,那花紋不但明顯了,還隱隱的泛著一股子祥瑞之氣,我有些不明白了,是什么樣的人仙或者妖物能留下能擁有這種略帶祥瑞之氣的靈力痕跡呢?而且,按常理來說,能留下這種靈力的大抵上不應該是壞的才對,那這頻頻的人命又該如何解釋呢?
團起了左手中指,我用力的一記腦瓜崩彈在了琳兒的腦門上,力度之大幾乎嚇壞了張臨凡。
“你就不能冷靜點兒么?”彈過她那又硬又結實的腦門之后,我感覺自己的中指指尖被震得一陣陣火辣辣的疼,“難不成你沒看出來,她是故意要惹怒你,不知道又要使什么壞呢,難不成你想中她的計?”一邊說著,我還一邊把手指放在了唇邊忽了忽。
被無故打了一下又偏偏在氣頭上,琳兒哪里肯吃虧,一雙細長鳳眼兒竟然跟我這兒也瞪成了杏核兒似的。
“到底是怎么了嘛,明明都是疑點,你們一個女媧一個仙君一個修仙的,怎么還就這么灰頭土臉的認了慫被轟出來,這讓我怎么可能冷靜呢?”
“那人家硬是不想說,我們的法力又使不出來,待下去沒意義不說,萬一她有什么邪門兒,難不成你想留下當魚食么?”
萇菁仙君輕輕的撫摸著懸浮在身邊的“鬼斧”,瞥了她那副急躁的樣子一眼,不咸不淡的甩了這么一句出來。
被一句噎住的琳兒雖然臉上的表情還是那樣的不服氣,卻也只好扁了扁嘴巴,估計是一時也從那本來容量就不夠大的腦子里搜刮不出什么話來反駁,才會這么乖乖閉嘴的。
“得了,回去再說吧!”
畢竟這丫頭是自己的,被我罵幾句也就罷了,又被別人拿話嗆,多少心中會升起些護短兒的味道。
大家大概也是瞧出了我的不一樣,誰也沒有說話,只是紛紛跟在已經往回走的我身后,一路走著沉默不語。
說來奇怪,來時那狂風驟作的天氣,在我們邁出騰天大樓的時候早就消失不見了。整個天空湛清碧藍,別說是雨連一絲絲的水氣都沒有。
外面也沒有了之前的屏障,下樓來的時候樓中員工看著我們的目光已經很奇怪了,這會兒在馬路上,也不是之前“萬里無人”的感覺,反而車水馬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