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懷疑也沒一點,她直接打開了匣子取出了里面的東西,跟著把長發一綰束起一個髻,直接簪了上去。
“我已經出來太久了,得回去了,你說的話,我一定好好記著!”
點了點頭,我站起身來,跟著她走了出去,發現外面停著一輛挺豪華的汽車,一個身著清涼悠閑裝,頭發利落,面容干凈的男子,正面帶溫暖的迎上來,小心的托著了她的腰,對我點了點頭,之后,就離開了。
回到店里的時候,我竟然看到張臨凡正坐在榻上,聽著琳兒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一個勁兒的點著頭。
等我坐下之后,琳兒老實的住了嘴,乖乖的把之前裝滿玫瑰露現在空空如也的玻璃杯拿走了。
“今天你看上去心情不錯!”
拿起酒杯對張臨凡揚了揚,我喝了一口酒,淡淡的說道。
“剛才那個女人,似乎氣色不太好!”
張臨凡回應似的回敬了我一下,他沒有看我,而是低垂著眼睛,那個樣子很像是在思考。
想要說些什么回答他的時候,一個不經意就瞥見了他腰間的“捆仙索”,不知道為什么,就想起了曾經的一段往事。
可能是因為才見了個氣色不好的孕婦,又看見這個,再想到這個東西的煉制過程,心里不免有些傷感又有些厭惡。
如果沒記錯的話,那一年,大抵也是這么個氣候,干燥熾熱的天氣,多在太陽下站一會兒,人就能冒出一股子肉香來
這高高懸在頭頂的驕陽,烤得人背后都要冒出冷汗了。
這個氣候里,人們大抵上都是感覺身困體乏的,連那些平日里都熱鬧非凡的鬧市區,都是人丁稀少的,更何況這條巷子,便更是無人問津了。
故,連那些天天扯著嗓子高聲吆喝著叫賣的小販兒們,蔫頭耷拉腦袋的倚在棚邊樹下,搖扇子的搖扇子,沒扇子的就在那兒搖手巾板兒。
倚在柜臺上,一邊翻著賬簿有一搭無一搭的看著,心思卻完全沒在這里,只恨不能找個冰窖來,委身進去直到太陽下山。
明明應該是生意蕭落的今日,卻只有我這間破店門庭若市,那些花樓里的姑娘許也是今兒個太熱客人太少,紛紛的結伴跑到我這里來,挑琴的挑琴,換弦的弦,縱是沒有任何事兒做,還要討幾杯酒來吃。
這一上午的光景,搞得我這小店兒里全是濃厚的脂粉香氣,連開著窗都散不盡。
好不容易把客人們都送走了,琳兒直接身子一軟趴在了地上,一邊呼扇著鼻翼,一邊把整個兒身子都貼在冰冷的青石板地面兒上,想要借著那一絲絲的陰涼,驅散身體里的燥熱。
“公主啊,這天兒受不了了,咱不如去南方找個地界兒避避暑吧!”
我倒也是正有此意,又見她已然不能動彈,便起身想去先關上店門,免得再有客人進來。
陽光真是刺目極了,才到門口就被晃得眼前發白。好不容易緩過勁兒來,門未關上,目光卻停留在對街上,一個手持油紙傘,一步一緩的托著便便大腹的婦人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