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想聽的不光是他一個,另外兩個也是很好奇的,只不過,他們有的時候容易被別的東西吸引了精神,而不像張臨凡這樣的專注。
為了滿足在座觀眾的好奇心,我清了清嗓子,跟著給自己斟上一杯酒,拿起一顆開心果仁放進了嘴里
第二天一早,我便起了一卦,原是昨天晚上的小伙子竟吃了些官司讓人捕快捉了去。重重嘆了口氣之后,望著那小姑娘無辜又期盼的目光,終是我敗下了陣來,拿好了銀錢,妝點好自己,就出了店門。
來到牢房處,隨便使了些小錢,打發了那些難纏的“小鬼”之后,我便順利的救出了那個男子。
坐進我提前備好的馬車上,他是滿臉的傷痕,臉也腫得像只豬頭,青紅不接的一大片,看了真是叫人覺得煞是好笑!
“你是緣何被捉的!”
把一塊有些微濕的帕子扔了過去,我淡淡的盯著他發問。
“昨天晚上姑娘走后,我就昏了,再醒過來的時候,自己不知何時被送入了醫館,大夫找我要錢,我沒有,結果就被趕了出來,一時肚子太餓,就掏了一個人的腰包,誰承想那人竟是個未穿官衣的牢頭,就被抓進了牢里,還真是,真是有夠倒霉了!”
他說著說著,臉就紅了起來,頭隨著聲音越來越小,而低得越來越低。從這一點兒反應,倒是可以看得出來,至少扒竊,他不是一個慣犯,若是老手的話,怕是不會如此羞愧的。
“你犯不著跟我說上這老些個,若不是你與我店中簽了琴去,才不會救你一個游手好閑的家伙!”
早就掐算出他是一個有些才情卻終日里好吃懶做,喜歡流連在賭坊妓院里的家伙。祖產被敗光之后,他就落魄不已,卻也仍舊惡習不改,過著渾渾噩噩的生活。
“不是,不是,這位姑娘,在下非常感激你的救命之恩,但,卻從未曾在你店中簽下什么琴啊,我,我可沒錢!”
無奈的重重嘆了口氣,我用一種幽幽的傷感的又十分無奈的眼神望著他那張有些驚惶失措的臉。
“我也沒有辦法,你確實與我家姑娘簽了契!”
“姑,姑娘?”他一聽這話嚇壞了,臉上的紅光更盛不說,舌頭也開始打起了結來,“在,在下真心不知何事,我不過一介布衣還不如的落魄主兒,哪里可能會與你家姑娘,呃,什么姑娘啊?”
他本是在著急忙慌的解釋著,然,突然就著了什么魔似的,眼神迷惑的追問了起來。
這個也屬正常,像這種人鐵定是沒什么女人愿意理他的,乍的來了個上門姑娘,想必那里一定是美飛了的。
“姑娘啊,她可是個晶瑩剔透,蘊含著無窮力量,讓人不禁都會為她著迷的姑娘呢,又美麗又大方,隨便一個眼神便可以迷倒眾生了!”
這話還真是不假,運娘可是一柄仙琴,若不是染了他的血,那琴身便是通體全白的,如漢白軟玉,且它本身便有無限可能,更是深藏強大力量的,故,絕對足以教眾生為其著迷了。
說著說著話,馬車已到了我的“琴樂聲囂”外,一起下了車,他卻仍舊在扭捏著。
“既是這么好的姑娘,那,那在下還是告辭了,不管是琴還是人,我都是,都是配不上的!”
哎呦,最是討厭這般磨嘰的男人,我便伸手掐出一團靈力來,對著他用力一推,便直接將其推進了門里。
跟在他身后進了店之后,我這一廂才回頭去開門整好門簾,屋里那一廂便“噔噔噔”的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
“爹爹,爹爹!”
運娘見了來人,一下子便撲了上去,摟住他的脖子甜甜的喚著,一臉的開心。
來人嚇傻了,木愣愣的望著倚在門檻上,對著他們淺笑的我,不知所措的用目光尋求著幫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