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的職責是治病救人,但如果自己也被感染了,那之后自己的身份,就會從醫生變成病人。這樣一來,接下來就沒有辦法再去救人了。
一直開車行進了差不多六個小時,其中五個小時都在高速上。也就是說,警察的家,距離邊境至少有五百公里的路程。這也難怪,為何警察一個月才會回一次家了。
“我回來了。”在加國,因為沒有足夠的兵力。在很多省份,甚至有一些隸屬于私人的類似于警察的武裝組織。他們也是允許佩戴槍支的,相當于,在加國,同樣有合法持槍權。
如果不認識房間主人的話,貿貿然去拜訪,也是很容易被當成入侵者對待的。萬一對方給自己一槍,楊小天就算是想哭都沒有地方哭去。
“爸爸?”
“勞倫?”
勞倫,自然就是警察的名字。
“這位是今年諾貝爾醫學獎的獲得者,楊先生。”勞倫并沒有說自己回家是干嘛的,他只是說自己在巡邏的時候,正巧遇到了楊小天。為了讓孩子們見識一下世界上最優秀的群體中的人,所以才將楊小天帶了過來。
而在看到了房間里面孩子的數量后,楊小天也理解了。為何在加國福利這么不錯的國度里面,勞倫為何還不敢去醫院了——這房間里面的孩子,有足足十個!而其中有三對雙胞胎,雙胞胎這么小的概率,而勞倫家里,竟然有三對!這才是為何,孩子竟然會有將近十個的原因。
這么多的孩子,而且年齡相差也不算大。這也難怪,雖然加國的福利很不錯,但是距離可以免費養孩子的地步還是差了點兒。更何況,勞倫這家里的情況,除非是國家全部出錢。否則的話,家里孩子的任何一個小問題,乘以十的話,對于勞倫來說,都不是小數目。
“你們聽說過中醫嗎?”楊小天微笑著看著勞倫的家人,對于勞倫的謊言,他并沒有揭穿。勞倫是家里的頂梁柱,如果他身體的情況被家里人知道了。家里人的心理防線,很可能會徹底的垮掉。
“就是那種用針扎兩下,就能把病給看好的魔法嗎?”最小的那個孩子興沖沖的看著楊小天。
“不是魔法,是醫術。只不過因為效果好,所以看起來更像神奇的魔法而已。”楊小天笑著拍了拍那個孩子的小腦袋,而后說道。“既然你們多少了解一點兒中醫,那我作為客人,更作為一個醫生,就為你們把脈檢查一下身體怎么樣?”
“把脈?”針灸這個詞,他們都只能用針扎來代替,把脈這個詞,他們自然也不懂。
“就是你們把胳膊放在桌子上,我用手指輕輕的摁在上面,通過聆聽你們脈搏的變化,來判斷你們的身體狀況。”楊小天笑著解釋道。
“我先來,我先來!”最小的孩子,是一個小女孩兒,很可愛。而她的表現,也展現了她在家里的地位。所以的孩子們,都對她很是寵溺。
對于把脈這么新奇的事情,所有孩子都想要嘗試一下。但是她已經跳出來了,就沒有任何孩子再和她去爭搶了。
楊小天讓她做好,而后將她的手放平在桌子上后,稍微的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