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歐文山就生氣了,歐文山心想你小子還威脅起來我了?
于是歐文山說道:“你要是這樣說就沒意思了,你覺得我沒有顧及你的面子嗎?要是不顧及,我干嘛選個后勤主任的名頭給你?你和我算舊賬,那我就要和你說了,楊小天剛來時,是誰先得罪他的?你都先得罪了他,現在又來和我說這些?哦,感情是我的錯?”
包永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歐文山的辦公室的。
他只知道,在走出歐文山的辦公室的這一刻,他心中充滿了憤怒,以及對歐文山的恨。
在他走出辦公室后,歐文山也想了很久,就覺得最好處理下這個事情,教訓下包永福,讓他知道在中醫院,他歐文山給的,那是恩賜,不是說包永福想要就能要,想不要就能不要的。
于是他撥通了一個電話,這個人是一家醫藥公司的醫藥代表,本地人,在本地三教九流都玩的挺溜的。
“小宋嗎?”
“對,幫我辦件事,嚇唬嚇唬他就行了,他還有個兒子,你拿他兒子嚇唬他,別讓他亂說話就行了!”
與此同時,包永福也在為自己的未來考慮,他說快退休了,其實今年也就才四十五歲。
他一想今后十來年的工作生涯都要在閑職上度過,到辦公室后就喝杯茶看報紙。
就覺得不寒而栗。
這種人生,還有什么前途和希望可言?
忽然,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楊小天的面容。
楊小天……蔣英……
這事情怎么可能會那么巧呢?
思來想去,包永福做了個決定,他決定拋掉歐文山這條大腿,去抱楊小天的大腿。
回到辦公室,他找出楊小天的手機號碼。
編了條短信過去。
楊小天的手機叮的響了一聲。
楊小天看了眼短信。
“楊院長嗎?我是小包,我有些工作想向您匯報!”
小包?
楊小天想了好久,腦海中才浮現出包永福的名字。
頓時笑了,尼瑪,都比自己大一輩了,還說自己是小包,怎么聽上去有點讓人起雞皮疙瘩呢?
他想了想,回了條短信過去“晚上八點鐘,在名典咖啡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