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道:“我這幾天頭疼也沒有再犯過了,我覺得還是很有效的!我就有個想法,我說出來你聽聽?”
楊小天點頭:“你說吧!”
“我們臺里呢,每年都是有體檢的,但我覺得就只是抽血、x光和b超檢查,其實意義不大,你就說我們單位里吧,有很多人b超檢查出來都是脂肪肝,但脂肪肝就脂肪肝吧,醫院里也沒什么辦法,這種檢查不就是敷衍嗎?”
楊小天解釋道:“檢查并不是治病,其實像脂肪肝這樣的病,還是得靠鍛煉!”
“我知道您的意思!”胡文陽立即很理解的點頭,“但我就是覺得吧,這樣子實在是沒什么意義!就比如我,頭疼十幾年了,以前的檢查也治不好!在你這里就藥到病除!我相信我們臺里四五十口人,亞健康的絕不止我一個,我的想法是,你看能不能給安排下,我讓我們臺里的人都來這里做個檢查?”
楊小天笑了起來,說道:“我們開醫院的不怕病人多,不過你們人多,必須得安排下,不然到時也麻煩!這樣,一會兒你找我們的護士長孫潔,讓她幫你協調下,到時咱們再聯系?”
“行!”胡文陽立即點頭。
又聊了會兒,楊小天問了下他的身體情況,然后又給他把了下脈,交代了幾句后,胡文陽就離開了。
在胡文陽離開之前,楊小天忽然問道:“對了,胡臺長,你頭疼這個毛病,你們家里還有誰有嗎?包括你的長輩或者晚輩!”
胡文陽沒明白楊小天問這話是什么意思,不過想了片刻后還是搖頭:“沒有!”
“行,那我知道了!咱們回頭再聯系啊!”楊小天笑著說道。
“好,我也不打擾了!”胡文陽也告辭了。
等胡文陽關上門,楊小天才是松了口氣。
然后他就覺得大腿上一疼。
“嘶!”
他立即就跳了起來,怒視著胡詩詩:“我說你這小丫頭,怎么好好的掐人呢?”
“誰讓你占我便宜的?”胡詩詩臉紅撲撲的問道。
“哎我去,我什么時候占你便宜了?”楊小天郁悶的說道,“我這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了啊!”
胡詩詩鉆了出來,看向楊小天,說道:“哼,拉倒吧你,也不知道你給我爸灌了什么,讓他神魂顛倒的,天天熬草藥!”
楊小天無語了片刻,然后說道:“行了行了,我算是知道了,你根本就沒有病,也不頭疼,就是來搗亂的對吧?”
胡詩詩卻是一昂頭,說道:“誰說本姑娘沒病?那是你醫術不夠高!”
楊小天也懶得和小孩子計較,一拱手說道:“行了,你有病好吧,我確實是醫術不夠高,你就另請高明去吧!”
“哼,這還差不多!”胡詩詩像得勝將軍一樣,昂著頭就走了出去。
看著胡詩詩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楊小天忽然笑了起來,嘀咕著:“這人啊,真是有病了,說她沒病不高興,非得說她有病才開心呢!”
出了門的胡詩詩回味著楊小天剛才的話,怎么就覺得不對勁,可這話還是自己要求楊小天說的,頓時她就心里不爽了。
這時萬元亮湊上來說道:“大姐頭,剛才好危險啊,叔叔來了,嚇我一跳,還好我機靈躲在垃圾桶后面……對了,咱們證據拿到手了沒?要不要去揭露他?”
“揭露你個頭啊!”胡詩詩沒好氣的說道。
萬元亮愣在那里,摸著腦袋,一臉的納悶:“我說錯什么了?罵我干嘛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