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天自然無可知曉胡詩詩心中在想什么。
疑惑寫在了他的眉宇間,看脈象,胡詩詩的身體也是比較正常的,身體狀況正是這種花季少女應有的狀態,充滿活力和健康。
若是別的醫生,此時的處理方法很簡單,大筆一揮,去做檢查吧,不是頭疼嗎?什么血液、心電圖、頭部ct都坐一圈吧。
到時看結果再說。
胡詩詩心中打的也是這么一個想法,如果楊小天讓她去檢查,她就乖乖的去檢查,最終結果肯定一切正常。
這時就有兩種情況了。
如果楊小天說她正常,那她就可以發問楊小天問什么要讓她做那么多的檢查。
如果楊小天說她確實有病,那就更是新聞點了,她本身是沒病,楊小天昧著良心說她有病,這不是典型的無良醫生嗎?
但楊小天豈是那種人?
只見楊小天略一思考,說道:“從目前我的診斷來看,你的身體一切正常……”
“那我怎么會頭疼呢?”胡詩詩繡眉一顰,立即問道。
楊小天微微勾唇微微一笑,說道:“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從我的診斷來看,你的身體應該是沒問題!那么可以做進一步的檢查,再來確定我的診斷是否有問題!”
“來了!”胡詩詩心里還有些小激動呢。
楊小天看了眼胡詩詩,繼續說:“但我個人不建議你做進一步的檢查!”
“這是什么鬼?怎么不按照劇本去走?”胡詩詩瞪大眼睛,有些疑惑,她問道:“那你的意思是?不做檢查?”
“對!”楊小天點了點頭,“這是我的意見!但如果你不太放心的話,可以做檢查!”
“狡猾!”
聽到這話后,胡詩詩心中立即就有這個念頭,你醫生對病人說做不做檢查隨便病人,那病人敢不做嗎?
旋即她又釋然,這當騙子的能不狡猾嗎?
而且更關鍵的是,楊小天已經說了他的意見是不做,那么即便檢查結果是一切正常,那也是病人自己要求要檢查的,和他無關。
不過再狡猾的狐貍也不是我好獵人的對手。
胡詩詩心中斗志昂揚,她說道:“那就不做檢查了吧……但……既然你說我一切正常,為什么我會覺得頭疼呢?”
楊小天一臉嚴肅的說道:“一般來說,頭疼要么是病理性的,也就是身體不舒服,還有一種可能是心理上的,比如說壓力大或者什么原因!”
楊小天現在的說法和功能性疾病的說法是不一樣的,比如說像胡詩詩老爹的頭疼,確實是通過現代儀器檢查不出來問題,但你能說他的身體一切正常嗎?
很顯然,以現代醫學的標準來看,他的身體是正常的,但實際上他的身體是處于一種亞健康狀態,以二分法來看,這就是不正常了。
但胡詩詩不同,她確實是身體很健康,那么就可以從心理上去找原因了。
雖說楊小天學過心理學,但醫學不用就生疏了,楊小天不覺得自己能夠找到原因,但沒關系,現在科技如此發達,網絡把地球變成了地球村,找找以前斯坦福的同學就好了,恰好楊小天記得他有個叫奧卡姆·格林的同學以前關系比較好,目前工作于斯坦福醫學中心(stanfordhospitalandclinics),學術水平還是很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