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文山笑了,一臉輕蔑的說道:“你這是想和我扳扳腕子啊!小楊同志啊,其實你年富力強,熬個幾十年,總歸是前途無量的,何必和我這個等著退休的老人掰腕子呢?贏了,雖說可能性很小,但你也是勝之不武!輸了,你這幾年在中醫院可就抬不起頭了!你現在要是服個軟,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今后你還是中醫院的副院長,誰見到你都會給你面子的!”
說到這,歐文山又笑了笑,一臉好像我在施舍你的表情:“我再提醒你一句,這里是廣安,而我是廣安市土生土長的人,我一輩子都奉獻給了中醫院……”
楊小天輕蔑的說道:“你這意思就是,你是地頭蛇唄?”
歐文山輕輕的笑了笑,說道:“我可沒這樣說!”旋即語氣一變,露出一種上位者的氣勢,語調沉穩的說,“不過你這樣理解的話,我也沒意見!”
楊小天“呵呵”一笑,把放在桌子上的資料抽回來,原本是想給歐文山看,好好聊聊的,現在看來也沒必要了。
拿起資料,轉身就走。
包永福看著楊小天的背影說道:“院長,您瞧把他能的!”
歐文山面無表情的說道:“年輕人,少年得志,難免的!我就教教他做人的道理,讓他明白什么叫尊老愛幼吧!”
包永福一臉興奮的說道:“院長,您準備怎么做?”
歐文山想了想說道:“這事只能走私下里的渠道,畢竟他是上面任命來的!這樣,你就告訴大家,凡是聽他楊小天的,都是和我作對,他們自己會選擇的!”
包永福沖歐文山豎起大拇指:“院長,還是您牛!這樣的話,他在咱們中醫院就是寸步難行了!”
歐文山輕輕一笑,說道:“也讓他長長見識,別以為有三零七醫院當靠山就會很牛!對了,你現在是不是很放松啊?”
包永福狗腿地笑著附和:“有院長您發話,我肯定是放松安心啊!對了,院長,清水灣那里好像新來了幾個技師,聽說都是懷南那邊過來的,又年輕,沒得說,晚上咱們去試試?”
歐文山頗為意動,不過想了想后還是搖頭說:“算了,咱們廣安太小了,到哪里都能碰到熟人,被人碰到了影響不好!”
包永福連連點頭:“是我考慮不周,回頭我開車帶您去懷南,也就一個小時不到的車程!對了,我回頭問問清水灣的老板,看能不能讓她們出臺……”
這個提議讓歐文山很開心,他說道:“行,那你到時聯系我吧!素質一定要高啊!”
“放心吧您!”包永福一臉得意的保證。
“呵呵,那行,你去忙吧,到時開自己去報好了!”歐文山說道,對手下他是很舍得錢的,反正都是公家的,關鍵是做事放心、貼心。
至于楊小天,他還真沒放在心上呢。
“你在醫術上或許很牛,但在人際關系和政治上,就讓我給你上一堂課吧!”歐文山躊躇滿志的自言自語道。
楊小天雖然沖動,卻也不是傻瓜。
他是可以選擇對歐文山的怠慢視而不見、忍氣吞聲,但他實在是不愿意看到整個醫院因為歐文山的這種懈怠而處于一種逐漸消亡的狀態,就好像垂垂老朽的人一樣,在巷子口曬著太陽,過一天是一天。
看看各個病區的醫護人員吧,玩手機都算輕微的,有人都拿著毛線在打毛線衣,這還算是醫生嗎?
歐文山看不上楊小天,覺得楊小天年輕幼稚,特別是在政治上很不成熟。
不過楊小天也看不上歐文山,如果成熟就是這樣的一種工作作風,那還是不要成熟的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