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時聊的主題自然就是劫機這件事。
楊小天雖然敘述的平淡,但萬高卓和傅來西能夠從平凡的話中聽出其中的危險。
吳森也在旁邊不時的補上幾句。
當楊小天說完之后,傅來西好奇的問道:“你是說,他們是漁港人?”
“對!應該沒錯!”楊小天點頭。
傅來西皺眉。
萬高卓也笑了起來:“這還真是奇怪,一般來說,就是那種窮兇極惡的人才會做去劫機,窮橫窮橫的那種嘛,漁港那里都挺有錢的,還來玩劫機?真是搞不懂!”
傅來西沉聲說道:“就是這樣才可怕!窮人鋌而走險,是為了活下去!或者絕望的吶喊!但富人……說富人的話,你們知道吧?”
“當然了,911那位嘛!”萬高卓應了聲。
“本家里就很有錢,他父親是沙特最富有的建筑商,他雖然有五十二個姐妹,但他也繼承了三億多美金的財產!”
“呵,這位還挺有錢的!”萬高卓驚訝道。
吳森的關注點卻是有點奇怪:“五十二個姐妹,這家伙的父親是人形種馬啊?”
楊小天無語的看向吳森:“哥們,咱先不說話行嗎?”
吳森連忙露出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我先聽著!”
傅來西繼續說道:“本自己,是有經濟管理的學士學位,而且他自己也當過工程師,在沙特和歐洲有幾家涉及建筑、石油、制造和珠寶行業的公司,傳說中他還有販毒、偷運核材料、化學武器和軍火買賣等。這些可都是利益驚人的產業,所以說,本并不缺錢,但他卻是!”
楊小天點頭說道:“我明白了,傅哥你的意思是說,像這種,并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信仰?”
“對!”傅來西用力的點頭,“無論這個信仰是對還是錯,但起碼是他的信仰,他是為了信仰而去努力,這件事就很可怕了!”
楊小天又問:“那你的意思是,這些漁港人也是為了信仰?”
傅來西點頭:“很有可能!”
“他們有什么信仰啊?”萬高卓問道,“我印象中,漁港人腦海中就只有錢,賺錢才是他們唯一的信仰吧!”
“那是老一輩!”傅來西解釋道,“老一輩創業,年輕人就沒有那么拼了,反倒是會有各種幺蛾子!小天,爺爺說的那句話你還記得嗎?‘輿論陣地,你不去占領,就會被別人給占領了’。”
楊小天點頭:“記得!”
“所以啊,目前漁港那邊的情況,我估計是很麻煩和困難的!咱們的宣傳部門簡直就是敵人一般的存在!漁港那邊又因為特殊體制的原因,幾乎有各個國家的間諜存在,各種基金會更是把那里當做上好的地方,我估計啊,這些人就是被煽動的!”
楊小天倒是見過這樣的報道。
類似于占中、蝗蟲之類的言論和行動。
很多漁港的年輕人就覺得,他們并不是中國人,他們是漁港人,一心就要獨立。
說來可笑,英殖民地時期,港督都是英國政府直接任命的,漁港人不說什么。
現在回歸了,卻一個勁的鬧著要普選。
他們怎么不對英國人說這些話呢?
作為一個自己不生產的經濟金融貿易城市,漁港竟然還會害怕外面的人來買東西,這也算是漁港獨一家了。
所以說像這種地方,你不去宣傳,敵人自然就占領了宣傳陣地。
聊了會兒,話題有些沉重。
傅來西笑道:“算了,反正這些事啊,咱們聊起來也是瞎操心,沒啥用的,還是聊些開心的吧!”
當天晚上楊小天直接回了宿舍。
吳森則被安排住進了賓館,至于有沒有大保健之類的,那就得看他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