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看我了……”
“他又看我了……”
他卻是不知道,那醫生此時是好生糾結。
到了醫院,那醫生期期艾的看向傅齊麟,等著傅齊麟說話。
傅齊麟看向那醫生,一臉茫然道:“你怎么還在這里?”
“哎?”
“哦,我忘記和你說了,行了,你下車吧!”
那醫生就一臉茫然的下車,然后目送大奔離開,一臉的糾結變成了憤怒,罵道:“你到底要不要玩人家啊,操了,讓人白操心!”
傅齊麟沒有回家,也沒有去和狐朋狗友鬼混,而是又去醫院找楊小天。
楊小天對傅齊麟的出現毫不介意,他問道:“怎么?驗證過了?”
“嗯!”傅齊麟點頭,“哥,你既然這樣說,那你總是有辦法的吧?”
楊小天點頭:“不過我先要讓你知道你自己到底是病的有多嚴重,你以為只是站起來時困難那么輕松嗎?”
說著楊小天走到傅齊麟身后,在傅齊麟的后背上重重拍了兩下。
傅齊麟頓時只覺得腰酸的不得了,忍不住就蹲了下來,詫異的看向楊小天:“哥,你剛才做了什么事?”
楊小天說道:“我其實就只是讓你提前感受一下今后的感受!”
說完他又在傅齊麟身上按了幾下。
傅齊麟頓時覺得渾身輕松,那種疼痛的感覺就沒了。
“治療其實很簡單的!”楊小天說道,“不過我今天沒有準備,你讓人去傅老家里取來我的金針,明天我給你做針灸!”
第二天一早,傅齊麟就來了。
楊小天依言給他做了針灸。
針灸之后,傅齊麟就覺得渾身舒爽,以前那種腰部好像生銹的螺絲擰在一起的感覺沒有了,感覺特別的暢快,特別的舒服。
他還特意開車時留意了下,這次頭沒有再歪了。
經過這次事之后,傅齊麟對楊小天那是一個心服口服,哥前哥后的叫的別提有多熱情了。
他再三說道:“楊哥,你必須得留下,今天被走了,改天再走,弟弟我得盡一下地主之誼,對不對?起碼我得安排幾場!”
楊小天苦笑道:“我真的有事,得回藍市,馬上還要去廣安市上任!”
傅齊麟說道:“哥,這都不算事!不就是廣安市嗎?不說別的,我回頭叫幾個鐵子,帶上錢去投資去,立即廣安市就是你說了算了!”
他說這話時,一臉的牛氣哄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