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盼頭?”楊小天有些不明白。
“對啊!”孫啟舉例說,“你想啊,說的好聽是秘書,領導身邊人,但天天讓你伺候人,你也不舒服啊,忍個四五年就有出頭之日了,當然會竭心盡力的去伺候人,但你要說一伺候就是一輩子,那還不都得人浮于事啊?”
楊小天愕然,不過仔細一想,孫啟說的還真有幾分道理。
說完這些,孫啟又道:“其實啊,你剛才也沒必要就那樣和傅辰說話!我去拿下筷子就是了,又不會少根頭發!嗨,我知道你在美國留學回來過,有國外的先進思想,但咱們國內的國情就是這樣,人情社會啊!別說公務員了,就私企,老板媳婦說讓你幫忙搬個東西,你敢說‘我在這里是工作的,我靠我的勞動賺錢,我的工作內容不包括給你搬東西’這句話并且拒絕他嗎?”
“呵呵!”楊小天笑了起來,“別說國內了,國外也一個樣!”
孫啟點了點頭:“所以啊,你剛才不應該意氣用事的!”話題又回到了最初。
楊小天吃了口豆腐,說道:“算了,無所謂的,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也不在乎多她這么一個!”
孫啟手動點贊:“我就是特羨慕你們這種人,有技術,走遍天下都不怕啊!不像我們,也沒啥特殊專長,就只能謹小慎微的做人。
“拉倒吧,你就別在這里自憐自哀了,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你們的工作呢!”楊小天一臉夸張的表情說。
“哈哈,那倒也是,我吐槽歸吐槽,你要是真讓我辭職的話,我還舍不得呢!”孫啟承認的倒也是很爽快。
吃好飯,楊小天看了看時間,就走出去,走進隔壁的特護病房。
特護病房外面或站或坐著許多人。
每個人見到楊小天都恭敬的點頭說“楊醫生”。
楊小天注意到,傅辰并不在這里。
不過他也沒放在心上。
楊小天在傅老的病房里待了會兒,看了各項數據,又問了臨床護士一些傅老的情況,然后就開始開藥,并且對護士說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
剛剛把這些安排好之后,傅老也醒了過來。
楊小天笑道:“傅老,現在感覺怎么樣?”
傅老還有些虛弱,不過開口說話不成問題,他想要坐起來。
楊小天連忙按住他,說道:“傅老,先別忙坐,您現在都休息,就躺著說話吧,等身體好了,你想跟我打拳都行啊!”
傅老聞言笑了起來,聲音有些虛弱的說道:“我就覺得心臟那里,好像沒什么感覺……”
楊小天點頭說道:“這是正常的,畢竟剛打過麻藥沒多久,這主要就是麻藥的功效,再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嗯!”傅老用力的應了聲,滿臉的欣慰表情,“當初我找你給我主刀做手術時,家里人還各種反對各種意見,你看,現在事實證明,我是對的!”
楊小天笑了笑:“我給你做手術,那是因為咱們倆關系好,并不是因為你的身份和你的家人,對不對?所以傅老您說這些就沒意思了!”
“對,對,是我落入俗套了!”傅老點了點頭。
“您要不要見見您的家人?他們在外面也等了好久!”楊小天問道。
傅老說:“你就叫衛東進來吧,別人我暫時也不想見!”
“好!”
楊小天說著走了出去,站在門口對外面說:“傅老現在醒了,但他不想見太多人,他的精力也不足以支撐和很多人談話……傅衛東,你進來吧,傅老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