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幾個電話,基本的架構就都出來了。
天寶堂不好聯系,但好在新聞中有點名中青旅,于是蔣俊輝很快和旅行社的老板聯系上了,之后再聯系車上的導游,很快就和杜重智聯系上了。
杜重智聽到是殘聯的電話,也表示很驚訝。
蔣俊輝態度和藹的說道:“你們需要什么幫助嗎?盡管說,能力范圍內的,我們都會去做的!”
杜重智一頭霧水,對這些事情他沒有葉夢蕊有經驗,他說道:“倒是沒有什么需要幫助的,我們機票都買好了,到地方直接登機就行了!”
這下蔣俊輝急了:“怎么沒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呢?你們對上海人生地不熟的,機場位置認識嗎?”
杜重智說:“我們有導游!”
“萬一導游出錯了呢?”蔣俊輝問道,接著不容分說道,“這樣,我會派工作人員和志愿者去機場等你們的,為你們做好服務,請不要推辭了,這是我們殘聯應該做的,是我們高尚而偉大的工作!”
掛斷電話后,杜重智一頭霧水,心想這是不是叫,沒有困難,制造困難也要上?
這邊剛掛斷電話,那邊就又接到了自稱是海南殘聯主席魏海濤的電話,說話的語氣和蔣俊輝如出一轍,末了拍胸脯保證說,在三亞的一切就都交給殘聯了。
杜重智就不明白了,自己這邊什么都沒做呢,怎么就有人把一切事都給包了。
車到上海虹橋機場。
還沒下車,杜重智就看到了外面掛著的橫幅。
“自強不息!”
“身殘志堅!”
“只要努力,盲人也有一片光明!”
橫幅后面還有單位名稱,有的是殘聯,有的是盲協,真不知道都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見下面情況稍微有些出乎意外,有些亂,杜重智怕出什么意外,就對車上的人說道:“你們都先別忙著下車,我下車看看情況再說!”
于是他下車。
他剛下車,就有工作人員迎了上來,問道:“請問,你們的負責人是誰?”
“我就是!”杜重智連忙點頭說道。
工作人員立即扭頭喊道:“蔣主席,他就是負責人!”
然后一個消瘦留著小胡子,好像有頭發版蔣委員長的人就走了過來,見杜重智是健康人,他有些失望,伸手和杜重智握手后,仍然不死心的詢問:“杜總……你不是殘疾人?”
杜重智那叫一個殘念。
那邊蔣委員長,不,蔣主席就把杜重智拉到一旁說道:“杜總啊,是這樣的,我覺得呢,我們得推出一個典型來,如果是殘疾人更好!”
杜重智說道:“可企業法人也不是我!我貿然推出一個殘疾人來當企業法人也不現實吧?”
蔣主席笑道:“杜總,你這就流于形式了,干嘛一定要是當企業法人呢?我看你們公司也挺大規模的,沒有別的領導嗎?有沒有殘疾人當領導的?”
杜重智秒懂:“咱們是找個殘疾人出來當典型是嗎?”
蔣主席點頭微笑,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就是這樣的,所以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