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欣躺在楊小天的臂彎里看電視,就覺得心情是異常的安詳,特別的舒服。
“對了,你對我媽晚飯時說的話是怎么想的?”童欣問道,雖然看似不在意,但其實她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楊小天說道:“我覺得你媽說的挺對的,我確實應該給你一些承諾!”
童欣笑道:“我和你在一起,不是要求承諾的!”
“我知道,但我總是要給你的,對不對?”楊小天笑了起來。
二人又膩歪了一會兒,童欣就回去自己睡了,畢竟現在就睡在一張床上的話也有些太隨便了。
童家三口人是年三十離開的,楊小天把他們送到藍東縣。
畢竟大過年的再住在外面就不是太好看了。
在童家吃過午飯后,楊小天又返回了藍市。
這下子是真的變成孤家寡人了。
平時還不覺得什么呢,過年期間卻覺得特別的孤獨。
夜店、酒吧什么的都是關門,楊小天甚至跑去網吧看,少數營業的幾家網吧,里面也沒幾個人。
回到宿舍后他獨自喝了瓶酒,關機后就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早晨一開機,就發現有好多拜年短信。
他對這些是不太理會的,過年那么多短信,誰記得是誰發的啊?而且也沒耐心去回那些千篇一律復制粘貼的短信。
他就索性誰都不發。
誰若是因為自己不發短信就在心中怨恨自己,那這種人也不值得交往了。
年初二,楊小天漫長的值班結束了。
他踏上了前往北京的飛機。
與此同時,在南湖,天寶堂門外三輛大巴車一字排開,杜重智拿著個大喇叭在喊:“我叫到名字的先上第一輛車啊,沒叫到名字的不要亂動!”
葉夢蕊家里有事去不了,這些事就都得他來負責了,他第一次覺得離開葉夢蕊,做這些工作真的是挺頭疼的。
郝斌緊緊拉著老婆林婉的手,另一只手拉著他爸,他爸又拉著他媽,然后他媽拉著小孫子郝帥寶。
郝斌這幾天過的是挺開心的。
年三十,大年初一,他和老婆小孩都是在老婆家過的。
雖說以前岳父岳母家的人對自己也挺好的,但總是把自己當成一個弱者來照顧,這種感覺是個男人都接受不了。
但不接受又沒辦法,現實就是如此,他就是弱者。
不過這一次,到岳父岳母家,年三十晚上吃飯時,親戚朋友卻都是很羨慕的問他一些問題。
“聽說你現在一個月能拿六七千?”
“天寶堂待遇那么好嗎?”
“你們過兩天還能去旅游?坐飛機去?”
在這里得說下,林家親戚不是很多,又比較團結,所以過年時都會聚在一起吃飯,吃完飯后才會各回各家。
不等郝斌回答,林父就很是開心的說道:“去掉五險一金后也就才才六千多,七千塊不到!”
“呵,還有五險一金呢?那么正規的單位?”
“那當然了,不然小斌能去嗎?”林父反問道。
“還真是有出息了啊!當初小婉和小斌結婚時,我就在想,小斌這孩子老實又肯干,今后肯定會有出息的,你們瞧,這次被我說中了吧!”有人就開始事后諸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