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說的真好,說的我都忍不住要感動了。”楊小天一臉壞笑的說道,“關鍵是,你說的這些話,你自己信嗎。”
段柏嘴角一陣抽搐,不過還是用和善的目光堅毅的點頭說:“我都是發自內心說這些話的。其實你們都是鬧著玩的,沒有什么不可調節的矛盾,何必呢。”
“鬧著玩的。”楊小天瞪大眼睛,把大白狗腿拿出來,在段柏面前耍了起來,好歹是在野戰部隊當過隨隊軍醫的,這些裝備在部隊里都能接觸到,加之又是男的,喜歡這些,所以花活耍的很炫。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段柏只覺得自己眼皮在一眨一眨的,心想要是被這沒輕重的小兔崽子給捅了一刀,找誰說理去啊。就算事后警察把他逮起來關上一百年,也無法彌補自己的疼啊。
自己的身份,即便只是被劃破一個口子,對方去死也無法彌補的。
這么想著,他不自覺的就后退了一步。
但這在別人看來意義卻不同了。
萬高卓驚訝的瞪大眼睛,無論如何,一個年輕人,能夠把省國資委主任給逼退一步,都是讓人難以置信的。
傅來西嘴角露出了笑容,心想“段柏啊段柏,楊小天可是在我爺爺面前都談笑自如的,就你還想用身份去壓他。”
楊小天看向段柏,輕蔑一笑:“我現在想和你鬧著玩一會兒,你覺得如何。”
段柏感覺到那笑容中的輕蔑,心中惱怒,身為大官,他很少去做這種低聲下氣的事情。
此時在楊小天的威脅下,他深呼吸,放緩心情,說道:“那你想怎么樣。我們,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這話中是帶著些威脅的。
或許覺得安全了,游鴻雪在后面也開始說話:“老段,別和他唧唧歪歪的,叫人,把他抓進去。”
“哈哈。”楊小天輕笑起來,“老頭,你看,你剛才還說做事留一線呢,他好像不給你面子哦。”
段柏真心想抽游鴻雪一巴掌,心想老子在匕首面前為你說話,你現在還拉仇恨,感情直接面對刀子的不是你啊。
但游鴻雪的身份在那里呢,事實上段柏也算是游系的官員,自然要為游鴻雪說話。
他面色莊重道:“我保證,只要你現在放下刀子,什么事都沒有,怎么樣。”
楊小天卻是說道:“你這話說的好聽,但是我信不過你。你們這些人說話和放屁也差不多,我如果真傻到信以為真,現在走了,恐怕今晚都過不了,就被警察給抓走了。”
段柏心中一驚,事實上他心里的想法就是如此,先把楊小天誆走,然后晚上直接讓警察逮捕楊小天,至于逮捕的理由,很簡單啊,一個配合調查就行了。
但現在被楊小天說中,他還是有些尷尬的,他山笑道:“怎么會呢。”
“會不會我就不知道嘍。”楊小天笑道,“但你總歸心知肚明的。”
“那你要怎么樣。”段柏也有些不耐煩了,“要錢。要保證。我現在都可以給你,但你不信,又能如何。”
“我要怎樣。”楊小天“哼”了一聲,在段柏緊張的眼神注視下,一邊玩著大白狗腿一邊說:“我就是來吃頓飯而已,我也沒惹事,我也沒說左擁右抱,我就是想安安靜靜的吃頓飯,你說對不對。”
說到這,楊小天把大白狗腿的刀尖指向段柏,問道:“你說呢。我說的對不對。”
段柏咽了口口水,點頭:“對。”
他忽然有些后悔了,他覺得楊小天眼中有瘋狂的感覺,他后悔自己攙和這件事干嘛啊,和瘋子有什么可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