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手和雙腿也能輕輕的抖動,雖說還是不能控制的很好,但也已經比之前好很多了。
只要見過之前陳豪千狀況的人,再看到現在的情況,全部都毫無分歧的認為,楊小天能夠把陳豪千給治好。
又過了一小時四十五分鐘。
楊小天收針了。
他長吁了一口氣。
“楊醫生,水,”
旁邊吳敏立即遞上一次性水杯,里面裝的是礦泉水。
“謝謝,”楊小天接過水杯,一飲而盡,然后把空水杯遞給吳敏,說道:“再來一杯,”
“還真把我當傭人了,”吳敏心里這么想,就笑呵呵的去倒水了。
“怎么樣了。”羅守龍問道。
楊小天說:“目前來看說話是沒什么問題了,事實上他再過一會兒就能說話了……”
話音剛羅,陳豪千就開口了,聲音雖然含糊,但每個人都能挺清楚:“老,老羅,這是怎么了。怎么那么多人。”
“兄弟啊,你可算是醒了,”羅守龍激動的喊道,想要去擁抱陳豪千,卻又不敢,生怕會對治療產生不好的影響。
一大把年紀的人了,眼淚縱橫。
這就是仗結下的深厚友誼,兄弟之情,同志之情。
“陳老,我是楊醫生,您看我耽誤您幾分鐘時間,先問您點問題好不好。這決定了下一步我應該如何去治療,”楊小天上前問道。
目前的治療只是第一步,稱之為醒腦開竅法,接下來還有對身體的治療,畢竟中風最嚴重的就是半身不遂了。
讓這么一個老紅軍半身不遂,那真不如殺了他來的痛快。
楊小天的這次治療可算當場打了西醫們的臉。
有的老干部就直接說:“哎,你們西醫不是說必須得開顱嗎。看到沒。還是咱們老祖宗的醫法比較好,就扎扎針,嘖,就好了,”
那些西醫們只能從“科學”“現代醫學”這些角度去解釋。
但老干部們就抓準了“你們說要開顱”“楊醫生扎針就治好”去說事。
狄明達早就見勢不妙先溜走了,畢竟他和楊小天的關系很差,他怕被楊小天再打臉。
倒是專家組的任明組長那叫一個郁悶啊。他有種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感覺。
“你們這樣說其實也是不對的,無論中醫還是西醫,能治好病,都是好醫術,”楊小天說道,“今天我治好了陳老,但換一天,如果是另一個中醫,他沒有我的本事好,他沒治好陳老,那是不是說明中醫不行呢。”
楊小天本事在那里放著呢,他說話大家也都服氣。
于是大家都不說話了。
楊小天就趁機說:“行了,陳老還需要休息呢,大家都先散去吧,”
于是大家就各自散開。
不過還是能夠聽到諸如“楊醫生真是好氣量”“明明是西醫先無理的,還要替他們解圍”之類的話。
感情他們認為楊小天說的那番話是為了西醫們解圍呢。
任明尷尬的笑了笑,無論如何,楊小天是替他說話了,他走上前伸出手道:“楊醫生,謝謝你了,”
楊小天冷冷道:“不用謝我,我是實話實說,畢竟本身我也學過西醫。但我還是要批評你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