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個錘子。”常立群一臉郁悶,把舌頭縮回去,哼了聲,沒說話了。
楊小天一臉愜意的笑容。
片刻之后楊小天拿出一支煙塞到常立群嘴巴里,問:“抽不。”
這是打一棍子給個蜜棗啊。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常立群惡狠狠的說道,全然沒注意到自己的情緒都給楊小天給掌控了。
楊小天“哈哈”一笑,給常立群點上煙,問道,“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說說你是犯了什么事唄。我也挺好奇的。”
常立群頓時來精神了,因為這件事對他來說,他覺得是件很得意的事。殺人啊,誰敢啊。于是他叨叨叨的略帶炫耀,就把這事給說了出來。
楊小天聽的一臉目瞪口呆:“你……就為了五十塊錢,你殺人全家。”
“哎哎,你不懂了吧。錢是什么。錢是王八蛋啊。關鍵是他的態度,你知道嗎。他對我的態度不好。”常立群立即糾正道。
“呵呵…”楊小天笑了。
常立群特別想糾正楊小天的想法,他說:“你這樣想,我一個月才三千多,他一個月七八千,幫我付五十塊又怎么啦。他就是典型的為富不仁。”
“你窮你有理啊。人家的錢不是辛辛苦苦賺來的。”楊小天有些憤怒的說道。
常立群吐了個煙圈,慢條斯理的說:“話不是你這樣說的。”
“拉倒吧,你就是個慫貨。”
“嗨。我都殺人……”常立群不樂意了。
“殺人就不是慫貨啊。”楊小天冷笑著問道:“那我就奇怪了,那錢又不是他收走,最終還是老板收走,你為啥不找老板,而是去找他。”
“哎。”常立群當即就愣住了,過了好一會人才磕磕巴巴的說,“我……我不是沒找到老板家住哪嗎,”
“拉倒吧,你就是欺軟怕硬。”楊小天說道,“你真有種,等到上班時間直接搞死老板,甭管你做的是對是錯,好歹是工人階級和資本家的階級矛盾,我會沖你豎起大拇指。但你現在,我就呸了,別給自己臉上貼金啊。”
常立群被楊小天說的啞口無言。
“你這種人啊……”楊小天閑著也是沒事,干脆問訊起來了,“交代下,逃亡這幾年,你都還犯了什么事啊。別和我說你就老老實實的,今兒個是第一次犯罪被我們逮住了。”
常立群內心很矛盾,沒說話。
楊小天說:“我也不是威脅你,我就和你說個道理,不說別的罪,就憑你的滅門慘案,絕對是死刑,虱子多了不愁對吧,你多交代幾件案子,我哥們功勞大點……”
“我為啥要讓你哥們功勞大點啊,”常立群不爽的問道。
“你宣判還有些日子吧,到槍決,起碼還得有幾個月到半年呢,你要是交代多點,我讓你這段時間過的舒舒服服,在牢里,煙酒不斷,肉也有魚也有,如何,”
“真的,”常立群眼睛一亮,旋即問道,“那女人呢,”
“我去,你以為監獄是我家開的啊,”楊小天反問道。
“嘿嘿,我就這么問問,”常立群說道,“那我問問,我就問問啊,我要是不交代呢,”
“不交代,”楊小天一揚眉,“我有無數種辦法讓你殘廢,而且別的醫生查不到任何外力作為,你信不信,”
常立群原本是不信的,但聯想到楊小天玄乎其玄的點穴技巧,終于還是咽了口唾沫,說:“我信,我啥都說,那什么……能不能先給我整點吃的,我早飯都還沒吃呢,”
楊小天“哈哈”一笑:“這才乖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