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華涵指著杜天痕繼續說道:“你也別和我套近乎,我穿著警服來能是私事嗎。今天就是公事,”
杜天痕白手起家,做到那么大的產業,也不是一般人物,而且內心也覺得自己是很有本事很有成就的,現在被魏華涵指著鼻子一通嗆,終于沒法再繼續裝涵養了。
他拿出香煙,自顧自的點上,不屑的說道:“要抓誰,請自便,”
“你聾啊。我說了要抓杜友斌,”魏華涵直接噴道。
杜天痕皺眉:“警官,說話注意點,小心我投訴你,”
“隨便你,投訴是你的權利,現在我要抓人了,”魏華涵說著看向杜友斌,“你是杜友斌吧。”
杜友斌也是憋著一肚子火呢,他說道:“我是杜友斌,怎么了。你要抓我。憑什么。”
“呵,你這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魏華涵冷笑道,“告訴你,沒理由就不抓你了,”
說著魏華涵從口袋里拿出一份逮捕令,展示在杜友斌面前說道:“7號你在哪里。我們初步懷疑,你和一起惡性暴力事件有關,而且是這件暴力事件的主策劃人,事實上人證我們都帶來了,”
這時楊小天走上前,說道:“杜公子,沒想到我能從你們的天羅地網里殺出去吧。”
見了楊小天,杜友斌不由的想起楊小天那天兇悍的表現,忍不住后退一步,不過旋即他就強硬的說:“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然后對魏華涵抗議道:“警官,現在是講究證據的年代,你不能因為隨便誰的指正就說我有罪,那我從公司里隨隨便便就能拉出來幾十號人指正你打人呢,你覺得你是否有罪呢。”
杜友斌的話聽在杜天痕的耳中,杜天痕就不由自主的點頭,心想自己這個兒子還是不錯的,爭論起來有理有據。
魏華涵笑著點頭:“好,那這個證據就算了,逮捕看來是沒法逮捕了,但是我還是可以請你回去協助調查,”
“既然是協助調查,我應該可以拒絕吧。”杜友斌問道。
魏華涵聳肩:“很遺憾,你沒辦法拒絕,因為這里有楊虎的口供,所以你這個協助調查是帶有強迫性的哦,不能拒絕,”
說著他又出示了楊虎的口供。
并且解釋道:“楊虎是當時在場的犯罪嫌疑人,他的指認是值得調查的,”
杜友斌看向父親。
杜天痕點了點頭,說:“阿斌,隨他們去,律師不在場的情況,不要說任何話,如果他們敢虐待你,對你刑訊逼供,你就告訴我,我好歹在警局也有些關系,”
杜友斌點頭。
杜天痕對魏華涵說:“警民友好,我們是協助你辦案,但你不能以為我們好欺負,請你記住今天你的所作所為,”
說完杜天痕又對潘瑞廣說道:“小潘,你不是有事要找警察嗎。正好魏所長負責這件案子,你要不要現在去說。”
潘瑞廣立即走上前,說道:“魏所長,我自首,我坦白,你所說的斗毆事件,是我主謀的,這件事與杜友斌杜少爺沒關系,請你們抓我,放過他吧,”
杜天痕一臉嘲諷的看向魏華涵,說道:“魏所長,這玩笑可不好笑啊,你說犬子是那次斗毆事件的主謀,可現在,似乎又另有其人了吧。”
他覺得,自己已經掌握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