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天也湊熱鬧道:“要不要指正罪犯啊。我陪你一起去如何。”
“你在南湖了。”魏華涵驚訝的說道。
“那當然。”
“哈哈,你在哪,我接你去,這正要出發呢。”
沒一會兒,魏華涵就開著警車出現在楊小天面前。
楊小天打量了下,說道:“老魏,你這也太寒酸了點吧。所長親自出去辦案,還要自己親自開車去。”
魏華涵還沒開口說話呢,旁邊的警花不樂意了,說道:“還不是因為這件事,魏所長得罪了市局領導,下面說什么怪話的都有,誰還聽他的命令啊,哪個不是陽奉陰違。”
楊小天這才注意到副駕駛還有位警花呢,定睛一看有些眼熟:“警官,咱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警花沒好氣的說:“你第一次進所里時我就見過你。”
魏華涵連忙說道:“介紹下,這是張倩,現在是……我的助手,”
“哦……”楊小天拉長聲音。
“哦什么哦,趕緊上車,坐后排吧,領導的待遇啊,”魏華涵沒好氣的說道。
楊小天坐在后排,張警花可是對他沒啥好臉色。
楊小天算是明白了,這明顯是在談戀愛呢,警花同志覺得是他連累了魏華涵,那自然是沒好臉色。
不過魏華涵確實是犧牲蠻大,得罪了市局的三把手,那下面的小兵噶啦哪個不是察言觀色的能手,覺得你一個小所長得罪了市局三把手,現在吳德樹在能護得住你,年后吳德樹走了,倒霉的不還是你嗎。
現在和你站在一條陣線上,等你倒霉了,那不跟著倒霉。
公安系統其實還軍隊系統有些類似,自己關起門來怎么鬧都行,但你不能和外面的勢力一起鬧,那就算吃里扒外了。
但魏華涵不在乎,這算個毛啊。為了兄弟,誰在乎啊。
楊小天只覺得心里熱乎著,有些話不用說出口,記在心里就行了。
他強忍著鼻酸問道:“楊虎怎么說。”
“跑了,”魏華涵沒好氣的說。
“啊。怎么跑了。”楊小天問。
“我不是被督查關進去了嗎。第二天人家就被釋放出去了,說什么證據不足,等我出來想抓人家,海浪夜總會那邊他不在了,法人登記的也不是他,我還沒法查封海浪夜總會,”魏華涵一臉郁悶的說。
“那咱們現在是去哪里。”楊小天又問。
“杜氏建筑啊,”魏華涵說道,“跑了一個,總歸不能跑第二個,我這邊有楊虎的口供,雖說當不了關鍵證據,但抓人回去協助調查還是可以的,”
于是一行三人,兵法杜氏建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