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大家愛戴就是如此簡單,只要你真心實意的為大家做事。
“操,瞎嚷嚷啥,又不是奔喪,”那邊坐在輪椅上的楊虎嘟囔道。
這話可是犯到眾怒了。
符琳紅著眼盯著楊虎問道:“你說什么。”
楊虎什么大風浪沒見過,根本不會把小護士放在眼里,他斜眼看向符琳,問道:“怎么。在警察面前還想打我不成。”
符琳忽然笑了起來:“我不打你,我就是關心關心你,”
說完他對黃芳說道:“黃醫生,這位患者是不是還要打針啊。”
黃芳先是一愣,旋即明白:“對,對,是要打針,”
符琳立即吩咐:“去,拿注射器來,我親自給他打,”
這下楊虎才意識到不對勁,連忙喊道:“警官,救我,救我,”
王輝雖然收到命令盡量照顧下楊虎,但他覺得還是不要做的那么刻意的好,畢竟他是警察嘛,于是只是皺眉說道:“你們這是想干什么。”
就因為他這一遲疑,楊虎倒霉了。
符琳拿著注射器笑道:“哎呀,我們能做什么呢。就是照顧他啊,警官,你看看他腿上傷的多嚴重,我要給他打消炎藥,不然今后會截肢的,”
雖然是笑,但在楊虎看來,拿著注射器一臉微笑的符琳,就好像惡魔一般,他連忙喊道:“我不要治了,我要轉院,我要轉……”
他話音未落,就覺得脖子上好像被蚊子咬了一口,然后意識就有些模糊了。
他有些木然呆滯的看向符琳,說道:“你……給我打的是什么……”
符琳慢條斯理的把注射液都推進楊虎體內,湊在楊虎耳邊小聲說道:“安定劑而已,放心,在醫院里,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
“你,”楊虎一指符琳,就昏睡了過去。
“怎么回事。”王輝沒有聽到剛才他們二人的對話,見楊虎昏睡過去,就問道。
“哦,沒事,可能就是累了吧,我們的藥也有安眠效果,”符琳笑著解釋。
雖然懷疑,但王輝沒道理去救楊虎,而且楊虎還受傷不是。那就必須得在醫院,或許醫生會對他進行一些手段,但最多只是小手段而已,醫生們還沒膽量不讓楊虎的病治好。
自己是警察,楊虎是賊,幫他也要適可而止。
王輝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而是看向楊小天,眼神冰冷,說道:“走,帶走,”
正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嘩嘩”的巨響,就好像是一個大風扇葉子在轉動一般。
而且透過急診大廳透亮的玻璃門看到外面的水泥地面上塵土飛揚。
“暴風來了。”
“可這天還是晴朗的啊,”
正當眾人疑惑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擴音器里的聲音。
“外面這是誰的汽車,讓一讓,讓一讓,”
說著就念出一串車牌號。
一個護士瞪大眼睛,說道:“我的,不好意思,我這就讓讓,”
她還沒反應過來,但既然有人喊她的車牌號,她下意識的就跑出去。
剛開門,一陣劇烈的風就把她白色的護士帽給吹飛了,露出一頭長發,她驚訝的站在那里,半天才喊道:“我的媽呀,直升機,”
眾人紛紛移向前去看。
就見外面六七米的高空處,懸停著一輛武裝直升機,直升機艙門的地方有一個荷槍實彈的士兵虎視眈眈的看著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