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鬧到這種地步,也不用顧忌什么了,魏華涵問道:“論級別的話,你似乎還沒我高,為什么我要跟你走呢。”
“呵,這是在揣著明白裝糊涂啊,”王輝笑道,“上面的意思,你也別難為兄弟我了,走吧,”
“那你就叫上面給我下命令啊,”魏華涵說道。
王輝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
正在這時,傳來一陣聲音。
“他沒法帶你走,那我呢。”
兩個臂章是銀底藍字的警察走了過來,臂章上寫著“警務督察”四個字,彰顯著他們的身份。
為首那人直接把工作證在魏華涵面前晃了一下,就說道:“跟我們走一趟吧,”
在督察面前就真沒啥脾氣,不過魏華涵還是問道:“讓我走,總歸要有個理由吧。”
“理由。”那人笑了起來,“理由多的很,你要哪個。比如有下屬舉報你,有被你們刑訊的人舉報你,”
正在這時,楊虎在一個警察的攙扶下走了出來,他大聲喊道:“我要舉報他,他刑訊逼供,把我的腳筋都給扯斷了,”
那督察看向魏華涵,滿臉得意的笑容。
魏華涵無奈的看向楊小天。
楊小天沖他點了點頭。
他笑著跟督察走了。
楊小天嘆了口氣,正準備找個地方坐下休息呢,王輝又走了過來,說道:“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吧。”
楊小天被氣笑了,問道:“為什么。”
“我們接到群眾舉報,你參與了古永鎮的斗毆事件,請回去協助我們調查,”王輝一臉正色的說道,不知情的人看到他這表情就會被他給騙到。
而一旁的楊虎則是滿面笑容。
“斗毆。”楊小天哼了聲,問道,“我是受害者好不好。這不是斗毆,是他們群毆我,”
王輝搖頭:“是不是斗毆,你說了不算,我們說了才算,根據我們的調查,你們這應該算是互毆,雙方互毆,”
他的話再次刷新了楊小天的認識,他瞪大眼睛說道:“你搞錯沒。他們打我,然后算雙方互毆。”
王輝點頭:“他們不也受傷了嗎。而且傷的很嚴重,”
“那我是自衛反擊好不好。正當防衛,”楊小天說道。
“不,”王輝振振有詞,“目前來看,這就是互毆,不然你怎么解釋他們受傷了。你這不符合正當防衛的條件,”
“那什么才是正當防衛。”楊小天問道。
“正當防衛,指,對正在進行的不法侵害行為的人、采取的一種、造成一定損害的方法。”
可以看出王輝的法律條文學的很好,立即就背誦了出來,他說道:“你這個案件中,首先不滿足的就是‘正在進行的不法侵害行為’,在你打他們時,他們必然是沒有在打你,所以他們的侵害行為已經停止了,你又打了,那就是你毆打他們,”
楊小天一臉無語:“正話反話都是你們說了算啊,”
王輝微笑道:“總之,先和我們回去接受調查吧,”
看這架勢,楊小天是一定要去了,可以想象,一身都是傷口縫線的他,到警局后,會是什么樣的下場。
只看旁邊嘴都笑歪了的楊虎就能猜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