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楊虎面前的警察也不一般,他是魏華涵啊,你特碼的打傷了我兄弟,還唧唧歪歪來這一套。
“呵,你說這里沒監控。”魏華涵皮笑肉不笑道。
“怎么。”楊虎眉毛一挑,忽然有不祥的預感。
魏華涵“哎呦”一聲,說道:“哎呦,黃醫生,你看他腳上那根筋,是不是斷了。”
楊虎不屑的撇了撇嘴:“扯犢子吧,你哪里懂醫。”
“哎哎,黃醫生,你看看,就是這根筋。”魏華涵說著還走了上前,看到那血肉模糊的腳脖子,說實話是有些惡心。
他強忍著惡心直接用手指扣上去,扣住了一條還在不斷跳動的筋。
楊虎從現在這個角度是能看到魏華涵的動作的,他驚恐的面部表情都有些扭曲:“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我不干什么啊。我就是想給黃醫生看看這根筋是不是斷掉了。”魏華涵說著從旁邊白色不銹鋼盤子里拿出一柄手術剪,伸過去,對準筋,“咔嚓”一聲,直接剪斷。
筋一分為二,“啪”的一聲彈開。
“哦。”魏華涵驚訝的怪叫一聲,“怪不得人家喜歡拿筋當弓箭的弦,這彈性果然夠勁啊。”
一旁的黃芳幾乎看傻了過去。
不過她也沒做任何動作,在她心中,她也覺得魏華涵這樣做是很解氣的。
對楊虎來說,這是一次奇妙的體驗。
做了局部麻醉,筋被剪斷時也不會疼。
但那彈,那“啪”的脆響,都是真實的出現在面前的。
他這輩子挑了不少人的腳筋,但被人剪斷自己的腳筋,這還是第一次。
不疼。
卻最可怕。
腦補中的疼,是更恐怖的。
“啊。警察殺人了。”
他嚎叫一聲。
但接著嘴巴就被魏華涵給捂住了,叫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魏華涵冷冷道:“現在你交代一切,我讓醫生給你把筋接上,你還不會瘸。但你再拖延下去的話,我就不敢保證了。”
“你,你敢。”楊虎額頭上都是汗。
魏華涵笑道:“有啥不敢的呢。反正又沒監控。”
旋即,他說道:“我就不知道了,你有什么好隱瞞的,事實上證據我們警方都已經掌握了,對方不就是杜氏建筑的人嗎。多你的口供只不過是讓證據鏈更充沛一些,但少了你的口供,也是無所謂的。
對了,我聽說杜友斌是和你一起來的啊,那怎么就只抓住你了呢。你夠義氣,他可不夠義氣哦。
對了,你說,他出去后,會不會把責任都推給你呢。說你是主謀。我估計啊,八成是會的。”
楊虎的精神已經崩潰了,而且魏華涵說的話確實是他一直在考慮的,尼瑪,我幫你殺人,你先跑了,你那么不仗義,還想讓我來替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