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旁邊的人也知道怕了。
為了兩百塊和一包煙,出來砍人是可以的,但被人砍就劃不來了,不知不覺中,楊小天身邊就出來一個空圈了。
楊小天渾身向下滴著血,他用刀指著前面,“嘿嘿”笑了幾聲,轉身跳上車。
失血有點多,腳下一個踉蹌。
就看到車那邊的杜重智比他還慘呢,被圍毆的毫無還手之力。
“操。”
楊小天吐了口帶血的唾沫,直接持刀向下撲去,又是一番血戰。
人數是劣勢。
但比起這些人,楊小天身體更強壯,也更敢拼命。
有個混混也是有血性的,只不過或許長期抽煙喝酒玩女人,身體有些空,打了這一會兒就有些氣喘吁吁了。
他罵道:“臥槽,我就看不慣這么囂張的,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他也精明,不硬碰硬的和楊小天打,而是瞅了個空當,直接從楊小天背后向楊小天襲殺過去。
“受死吧。”
他把刀掄的很高,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楊小天都沒有回頭看,直接反手一刀,就把他持刀的手給齊腕砍掉了。這一刀砍的毫不費勁。
楊小天嘟囔道:“臥槽,不是骨質疏松吧,那么輕松就砍斷了,”
那混混難以置信的看著沒有手的手腕,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嚎啕大哭起來:“我的手,我的手啊。”
一時之間,場面僵持了下來。
眾人都驚恐于楊小天的悍勇。
“給,”
楊小天撿起一把刀給杜重智,問道:“還能撐得住不,”
“還行,死不了,”杜重智咳著血說道。
楊小天在他身上點了幾下,杜重智只覺渾身又充滿了力量,他問道:“這……”
楊小天解釋道:“我點了你幾個激發潛力的穴,就和打了腎上激素差不多效果吧,但之后你會萎靡好幾天,說不好還得大病一場呢,”
杜重智說道:“有沒今后還不知道呢,先過了這一關再說吧,”
二人說著就爬上了車頂,在這里起碼居高臨下,一時之間是安全的。
“臥槽,你們什么情況,三十個人打不過兩個人,”楊虎臉上掛不住了,他從腰間抽出槍,瞎揮著,“趕緊給我上,打死他們,”
但混混們卻是向前動了動,又后退,顯然是怕了楊小天,哪怕楊小天現在垂著一只手臂,渾身滴血。
楊虎也是生氣,他抬手對準楊小天就是一槍。
“啪,”</p>